“您咋会在黑风岭?”陈琼忍不住问。镇上谁都知道,王老汉腿不利索,平时连镇口的山都少上,怎么会跑到这荒岭深处的破祠堂里?
王老汉叹了口气,用树枝扒拉着火堆:“前儿个上山采止血草,没留神迷了路,撞上黑风寨的人追个书生,我慌不择路就躲到这儿了。”他看了眼陈天杰胳膊上的伤,眉头一皱,“你们也遇上黑风寨的了?看这伤,是铁砂掌的印子吧?”
陈天杰点头,简单说了说铁匠铺的事。王老汉听完直拍大腿:“这群天杀的!前几天他们还在山下抢了个商队,没想到竟敢闯镇子!”他从药篓里翻出个小瓷瓶,递给陈琼,“这是我配的止血膏,比镇上铺子里的管用,你给你爹换换,别让筋脉堵了。”
陈琼接过来道谢,刚要帮父亲换药,怀里的木盒忽然又烫了起来,后腰的古剑也跟着轻颤。他下意识按住木盒,就见王老汉的目光落在了他怀里,眼神动了动,手里的树枝都停了。
“阿琼怀里揣的啥?”王老汉忽然问,声音比刚才沉了些。
陈琼一愣,看了眼父亲,见父亲点头,才把木盒拿出来,打开给王老汉看。当看到那半卷竹简和刻着“云”字的玉片时,王老汉猛地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唇都在抖:“这……这是云天门的信物!你从哪儿得来的?”
这话一出,众人都惊了。周掌柜忙问:“王伯,您认识这东西?”
王老汉没应声,伸手颤巍巍地摸了摸那玉片,指尖碰到玉片的瞬间,玉片忽然亮了亮,泛出柔和的白光。他眼圈一红,叹了口气:“认得不奇怪……我爹,当年就是云天门的外门弟子。”
陈琼心里“咯噔”一下。他从小在镇上长大,只知道王老汉是二十年前迁来的,开了家小药铺,从没人听说过他爹竟是修仙宗门的弟子。
“当年云天门遭了劫,山门塌了,弟子死的死、散的散。”王老汉坐在火堆边,声音低了下去,“我爹带着几样宗门信物逃出来,没敢回祖籍,就躲在这黑风岭附近。他说宗门有批重要的剑谱没来得及带走,藏在黑风岭的某个地方,让我若有机会,就找找看,给宗门留个念想。”
他指了指那断碑:“这不是祠堂,是我爹当年为了记藏剑谱的位置,特意修的记号。碑后面刻着云天门的护山大阵残图,只有拿着宗门信物的人靠近,碑上的图才会显出来。”
陈琼赶紧绕到断碑后——碑后面果然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像是地图,又像是阵法,被风雨磨得快看不清了。可当他把怀里的玉片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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