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几日,陈琼白日打铁,夜里就跟着父亲练淬体拳。赵小胖来铺子里时,总见他对着石墩挥拳,打得满头大汗,忍不住咋舌:“琼哥,你这是跟石墩较上劲了?有这力气不如跟我去河里摸鱼。”
“不去。”陈琼抹了把汗,又一拳打在石墩上,“我这是练本事呢。”
“啥本事啊,能有李武师的力掌强势?”赵小胖撇撇嘴,忽然压低声音,“说起来,前儿个我见李武师的徒弟去了趟城外,跟个戴草帽的人说了半天话,看着鬼鬼祟祟的。”
陈琼心里一动:“戴草帽的?啥样的?”
“没看清脸,就看着个子挺高,走路一瘸一拐的。”赵小胖挠了挠头,“说不定是黑风寨的人呢?我听我爹说,黑风寨里就有个瘸腿的头目。”
陈琼没接话,心里却沉了沉。周掌柜去县里还没回来,李长风要是真跟黑风寨勾搭上了,怕是真要对他们下手了。
夜里练完拳,陈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想着赵小胖的话。他悄悄起身,走到院子里,想试试能不能像剑谱里说的那样,用灵气探查周围的动静。刚引着灵气往耳朵里送,就听见院墙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比上回那矮胖徒弟的脚步更稳,也更轻。
他心里一紧,刚要喊父亲,后腰的古剑忽然轻轻震动了下,识海里的剑谱亮了亮——这脚步声不止一个,至少有三个,正围着铁匠铺慢慢转。
“爹。”陈琼压低声音,往父亲的屋子走。
刚走到门口,陈天杰就从屋里出来了,手里攥着把磨得发亮的铁刀,眼神沉得很:“别出声,去把你娘叫醒,躲到地窖里去。”
铁匠铺的地窖是早年存铁器用的,在里屋墙角,平时用木板盖着。陈琼应了声,快步往母亲屋里去。母亲睡得浅,被他轻轻一叫就醒了,听他说有动静,也没慌,只点了点头:“你跟你爹当心些。”
把母亲送进地窖,盖好木板,陈琼抄起墙角的短柄铁锤,走到父亲身边。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那几个脚步声在墙外徘徊,像是在找机会往里翻。
“是冲咱们来的。”陈天杰低声道,手里的铁刀握得更紧了,“等会儿他们进来,你别往前冲,先护好地窖。”
陈琼刚点头,就听“哗啦”一声,院墙上的木栅栏被人踹断了,三个黑影翻了进来,落地时没发出多大声响,手里都握着刀,月光下能看见刀身闪着冷光。
“陈铁匠,别躲了,出来吧。”其中一个黑影开口,声音沙哑,不是李武师的徒弟。
陈天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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