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蜷缩在火炉边,跳动的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粗糙的石墙上。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一阵阵的寒意从骨髓里渗出来,额头也开始发烫,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带着一种沉闷的胀痛。
“该死……不会是昨天淋了那阵雨,发烧了吧?”林予安在心里暗骂一声。
他心中一沉,伸出手背探了探自己的额头,果然一片滚烫,但他不敢在摄像机面前露出一点自己发烧的信息。
林予安挣扎着起身,走到庇护所外远离摄像机的地方,从空间的急救包里翻找出一小板退烧药和消炎药。
药片的苦涩在口中蔓延,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我都有空间了,我绝对不能止步于此!绝不!”
林予安收拾好心情,下午已经录制了身体上的示弱,按照以往选手的惯例,马上就该出现了心里上的脆弱。
他打开摄像机,继续录制着他“示弱”的素材,不过现在录制的,更多的是展现心理状态的“示弱”。
林予安拿起那张被冲毁的、缠绕着水草和泥沙的刺网,网线断裂,看起来就像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烦躁地将其丢在一旁,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连你也跟我作对!”
他低吼一声,眼神中布满了血丝!
就这样枯坐着,任由负面情绪在心中滋生蔓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庇护所内的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予安开始在镜头面前自言自语的诉说。
“我真的……就这么放弃了吗?”
“说真的,人在被负面情绪包裹的时候,一定会不自觉的开始回忆,我就想起了小时候。”
他突然对着摄像机,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伙计们,你们知道吗?我小时候……其实过得挺苦的。”
拿起一根断裂的网线,手指无意识地捻着。
“我……我并没有原生家庭,只知道从我记事起,就生活在现在的家庭里。”
“那家人一开始对我还算过得去,但自从他们生了一个男孩,也就是我那个所谓的‘弟弟’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
“从十岁开始,他们开始不断地给我灌输,你要为弟弟考虑,你要让着弟弟,你要照顾弟弟……我成了那个家里名副其实的佣人。”
“洗衣、做饭、喂猪、下地干农活……所有我那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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