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没办法……他们用你威胁她……用你的前途……你的命……”
肖南星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那天晚上……先生刚走……陆家的人就来了……带着……带着那些‘清理’的命令……”福伯的声音破碎不堪,夹杂着呜咽和极致的恐惧,“他们找到了令狐小姐……给她看了东西……好像是……是少爷你在学校实验室的监控……还有……还有行车记录……他们说你父亲‘不听话’的下场就在眼前……如果令狐小姐不‘配合’,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肖南星的耳膜,刺入他的心脏。
“他们让她……拿走先生留下的部分关键记录……让她出面证明先生是因为……因为精神压力过大,实验失误才……才引发后续问题……让她成为‘叛徒’……坐实先生的‘过错’……”福伯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无力感,“他们答应……只要她照做……就保证少爷你平安无事……远离这一切……”
肖南星怔在原地,手电光柱因为他微微颤抖的手而在墙壁上晃动出凌乱的光斑。
原来是这样。
所谓的背叛,所谓的冷漠转身,所谓的在他最痛苦时抽身离去……竟然是另一重意义上的保护?用她的“污名”,换他的“平安”?
他猛地转头,看向阴影中的令狐爱。
她依然站在那里,背脊挺直,面无表情,仿佛福伯口中那个被威胁、被迫做出艰难抉择的少女与她无关。只有在她偶尔眨动的眼睫下,泄露出一丝极力隐藏的、深不见底的疲惫与……痛楚。
三年前那个雨夜,父亲车祸身亡的噩耗传来,他世界崩塌。而在他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那个他偷偷喜欢了很久的、总是清冷又偶尔会对他露出浅笑的令狐爱时,得到的却是她冰冷的眼神,和一句“节哀顺变,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那一刻的绝望,此刻与福伯破碎的证词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极其尖锐的、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的酸楚。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看着她,声音沙哑。
令狐爱终于动了动,她的目光掠过肖南星,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告诉你,然后呢?让你冲动之下去找陆家对峙?让你步你父亲的后尘?”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涩意:“肖南星,活着,比知道真相更重要。”
“可那是我的父亲!”肖南星低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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