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肖南星的书房事件后,令狐爱的生活范围被进一步限制了。她不再被允许在别墅内自由走动,活动空间仅限于二层东侧的几个房间——她的卧室、相连的小客厅、以及一个朝南的露台。
这层楼变成了一个华丽的牢笼。
每天清晨七点,女佣会准时送来早餐,同时收走前一天的餐具。十点,管家会前来“询问太太今日的需求”,实则是对她进行日常的监视。下午三点,固定的茶点时间,厨师会精心准备各式点心,摆放在银质三层托盘上,精致得像博物馆里的展品。
令狐爱开始记录自己被囚禁的日常。她在日记本的扉页上画下这层楼的平面图,像一个被困的探险家在绘制自己的牢房。
她的卧室很大,淡金色的壁纸,象牙白的地毯,一张挂着纱幔的四柱床。卫生间里大理石铺就,按摩浴缸旁摆放着昂贵的香薰蜡烛和沐浴产品。小客厅布置得典雅舒适,书架上有精选的文学经典,钢琴上摆着莫扎特的乐谱。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那么精致,却冷冰冰的没有温度。
最让她珍惜的是那个小小的露台。这是整层楼唯一能直接接触到外界的地方。露台围着精致的铁艺栏杆,上面攀爬着常春藤。站在这里,她能望见远处的城市轮廓,看见花园里四季更替的景色,偶尔还能听见远处街道上车辆往来的声音——那是自由世界的声音。
但就连这片小小的自由,也是有限制的。露台的栏杆经过特殊加高处理,门锁只能从内部打开,但每次她在露台停留超过二十分钟,就会有女佣“恰巧”前来打扫,或是询问她是否需要什么。
今天下午,她站在露台上,看着花园里一棵梧桐树。秋天来了,树叶渐渐变黄,一阵风吹过,几片叶子旋转着落下。她伸出手,却什么也接不到。
“太太,风大了,当心着凉。”女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中拿着一件羊绒披肩。
令狐爱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问:“这棵树有多少年了?”
女佣愣了一下:“我不清楚,太太。应该很久了吧,我们来时它就在了。”
“它真自由啊。”令狐爱喃喃自语,“根扎在土里,枝叶却可以向着天空任意生长。”
女佣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将披肩搭在露台的椅子上,然后退回了室内。
令狐爱继续望着那棵树。一只小鸟飞来,停在枝头,欢快地鸣叫着,然后振翅飞向远方。她的目光追随着那只小鸟,直到它消失在视野尽头。
曾几何时,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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