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情,让一个风脉弟子留守此处,成为了他们这个万山城驻点的最后一条退路,甚至可以说是一条活路。
货郎用那法器在地上画了个圈,把众人都圈在内,然后自己也站到圈内,法器杵在圈心,双手紧握着法器,默念了几句。
然后,货郎眼中精光一闪,喝道:“走!”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一扬!
嗤!
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赤色烟幕毫无征兆地自他袖中狂涌而出,如同泼洒的朱砂,瞬间膨胀弥漫!那红色浓稠如血,顷刻间便将货郎和众人吞噬其中。整个空间瞬间被刺目的血红充斥,隔绝了万山城的一切声响,只余彼此模糊如鬼魅的轮廓和骤然擂鼓般的心跳。烟幕翻滚、收缩,浓得如同窒息泥沼,众人身影已完全隐没,只听得雾中传来尖锐奇异的呼啸,像是空间本身被强行撕裂!
货郎的身影在浓雾深处快速结印,他猛地将握着那法器插向脚下翻涌的红影中心——
嘭!
一声低沉却清晰的轻响刺破血红!货郎手中紧攥的法器猛地一圈!刹那间,那翻涌不息的血色烟幕如同被无形巨手抽走,骤然向内坍缩、消散!
烟幕散尽的瞬间,天地……变了!
脚下的屋舍地面瞬间融化扭曲,万山城的景象如劣质画片般片片剥落!头顶天空轰然倾覆旋转,光怪陆离的色彩与碎裂的星辰在扭曲的幕布上疯狂流窜。一股撕扯万物的巨力攫住了众人,时间与空间在尖啸中彻底粉碎!
这疯狂的扭曲仅持续了惊心动魄的一弹指。
下一刹,腐叶腥气混着草木湿气猛冲鼻腔,万山城的血雾与喧嚣荡然无存。黯淡的星光艰难穿透巨大如鳞片般树皮构成的林冠。众人踉跄摔落在厚厚腐叶与湿软沼泥上,眼前不再是熟悉的街巷,而是无边无际、瘴气如苍白纱幔般流淌的原始莽林。
环顾四周,众人如同虚脱,唯有货郎脸色微白,立于不远处,手中法器悄然收拢,重新变回了一个拨浪鼓。拨浪鼓顶端无声凝结着一层白霜,似有反噬余威。远处传来几声诡异的枭啼,细辨之下,却隐隐透出亥国边哨特有的短促韵律。
脚下腐叶陷没脚踝,软红低呼一声拔足,靴底竟粘连着一片猩红未干的蛇蜕。朱廿四的目光扫向林间瘴气稀疏处,三十丈外,一道残破的界碑隐约矗立,碑身上两道交错的深刻刀痕,赫然昭示着这里是申、亥两国交界的莽林。
“以我的法力,目前只能走这么远了。”货郎对诸葛掌柜说,说完之后,货郎从身边大树下的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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