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其气血波动,确实只在血沸境大成左右,以镖局总镖头的身份而言,也算合理。
然而周晦的目光扫过那些装卸货物的普通镖师和小厮时,心中却猛地一凛。
这些看似寻常的力夫,其体内气血之浑厚,竟个个都不弱于周岳,甚至其中一名低头搬运箱笼的灰衣汉子,气息内敛深沉,隐隐透出腑养境才有的渊渟岳峙之感。
一个边陲小县的镖局藏龙卧虎至此?
周晦压下心中震惊,屏息凝神,远远缀在这支奇怪的镖队之后。
镖队并未走官道,而是出了城西,一头扎进了莽莽苍苍的十万大山余脉之中。
山路崎岖,林深苔滑,但这支镖队却行进得异常迅速稳健,显然对路径极为熟悉。
在密林中穿行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处隐蔽的山坳。
山坳入口有暗哨,与镖队对了口令后放行。
只见山坳内别有洞天,竟隐藏着一个小型的营地。
几间简易木屋,中央空地上堆放着不少箱笼,赫然便是镖局运送的那些货物。
营地中有不少身影闪动,皆气息不弱,且行动间带着一股军旅特有的肃杀之气,绝非普通镖师或江湖客。
周晦心中剧震,正欲悄然后撤,择机再探,一只大手却无声无息地按在了他的肩头。
一股带着微弱麻痹感的雷炁瞬间透体而入,让他周身气血一滞。
他猛地回头,只见楚成阳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后,面色沉静。
“师……师父!”周晦压低声音,难掩惊愕。
楚成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他悄无声息地退到更远处的密林阴影中。
“柏云县之事,我已听闻一二。你倒是好手段,漕帮、恒通商行,都被你搅了个天翻地覆。”
周晦心念电转,简要答道:“弟子也是被迫自保。此番前来阜南,是为寻烈风武馆了结旧怨。”
楚成阳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了结旧怨?你可知这烈风武馆背后站着的是谁?”
他顿了顿,见周晦面露疑惑,叹了口气,“你久在边陲,或许不知如今朝堂局势。内阁次辅严世番,你可听说过?”
周晦摇头,他对朝堂之事确实所知有限。
楚成阳目光投向远处隐约的营地火光,语气凝重:“此獠权倾朝野,其父乃当朝首辅严松,父子二人把持朝政,结党营私,贪酷残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这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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