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周大人哪需要交税,真是说笑了。”
赔罪间官吏已将二两银子塞回周晦手里。
周晦来了兴致,故作惊讶。“大人说笑了,我还不是武馆弟子呢,怎么能不交税呢?”
“回头要是上面查起来,把我们家拉去修河道该如何是好?”
税吏的脑袋在泥地上磕得咚咚作响,额头很快渗出血印。
“周贵人!您这是折煞小的了!”
“齐师傅在此,您还能不是武馆弟子?”
他突然想起什么,膝行着挪到齐阳晖脚边,脑袋快贴到地上,“您跟齐师傅这交情,那就是板上钉钉的准弟子!”
“行了。”齐阳晖终于开口,“周晦明日便来武馆登记,你说他算不算弟子?”
税吏的眼睛瞬间亮了,连连磕头:“算!太算了!”
说罢又深深作揖,倒退着往外挪,走到巷口才敢转身小跑,腰间的税牌撞得叮当作响。
周晦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掂了掂手里的银子,突然笑出声。
齐阳晖哼了声:“这等人,见风使舵的本事比收税还熟练。”
“明日卯时来武馆,师傅要见见你。”
齐阳晖走后,周晦见天色尚早,便先去了一趟王磊家中。
“王叔。”
周晦推开房门,看见油灯在案几上跳动,将王磊佝偻的影子投在土墙上。
“晦儿!”
王磊拖着妻子跪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响头。周晦连忙将之扶起。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多礼。若不是王叔一直挺着不肯透露个中细节,我怕也没法活着走出李府。”
“这是李府给的一百两。”
王磊的手指抚过银锭边缘,“昨天被拖进李府刑房时,我以为这辈子就完了。”
他掀起衣襟,后腰青紫的鞭痕在昏暗中泛着吓人的颜色,“是你拿着玉佩闯进去,那些人才肯停手......”
李氏端着药碗进来,听见这话手一抖,药汁溅在粗布袖口上。
“当时抬你回来,血把门板都浸透了。”
“大恩不言谢!这银子你必须按规矩分!”
“规矩?”
“乡下打猎的规矩。”王磊仰头看着他,“猎户结伴进山,若是领头的寻着好猎物,或是救了同伴性命,都是二八分账。”
他数出八十两往周晦怀里塞,“你出主意救命,这八成该你得!”
“磊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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