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才刚刚交过秋税啊!”
“我管你这那的,上头有令!现在收的是‘脂粉税’!”
“大人,再宽限两天吧。”
“七天,就七天!”
......
泥屋逼仄,空气潮湿。周晦昏昏沉沉地躺在炕上,似乎听见不远处的一男一女争执不下。
“给我干哪来了?”周晦揉了揉鼓胀的脑袋,环视一圈。“这还是国内吗?”
“嘶.......”
周晦脑袋剧痛,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灌入脑海,将之击得再次躺在床上。
“我穿越了?”
是了,此处乃是赤阙朝的边境,柏云县。前身正是出生于县外溪山村的一个穷酸书生。
生母早逝,家里生计全靠父亲进山打猎维持。奈何麻绳专挑细处断,半月前其父进山偶遇大虫,尸首全无,只留下了一张弓,十支箭。
家中栋梁倒塌,前身不得不为其守丧,为此错失了县试的报名机会,自此一蹶不振,大病一场。
这才有了周晦穿越的机会。
“晦哥儿,你醒了!”
一位红着眼眶的女子进屋,看见躺在床上出神的周晦惊喜万分。
她听闻呼唤便快步赶来,打着补丁的襦裙随着步子簌簌晃着,胸前系带勒出的弧度像两朵初绽的花苞在薄纱里轻轻颤。
这女人叫周惠芳,是前身父亲买来的童养媳。
说是童养媳,其实就是周家的仆人。本是罪臣之后,要入官窑为妓,其父钻了个空子,将之买了回来。
回来的时候连名字都被上头夺了去,遂让周晦给她重新取了一个。
“又要收税?”
“嗯。”周惠芳语气有些急促。“说京城里的娘娘在为国祈福。家中有女眷的都应感受到天家风采。按例缴纳,就当是给姑娘沾沾祥瑞的仙气。”
“要交多少?”
“二两......”周惠芳越说越没底气。这些事情平日都是她在操持,即使金额是官府定的,要让周晦听了也少不了一顿打骂。
“嗯。”周晦只是淡淡回应一声,并未有过多反应。
实则在心中把这狗皇帝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了一遍。
王朝末世,狼烟四起,饿殍遍野。而朱门宫阙之内,君王犹自沉醉笙歌,纵容酷吏盘剥天下以奉一人之享乐。
“没事的晦哥。隔壁的王婶找我一起给县里的老爷浣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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