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变态的敏感。】
【他不信儿子,他只信长生不老,只信那虚无缥缈的神仙。】
【如果没有人打破这个死循环,即便没有江充,也会有李充、张充。】
天幕的画面并没有因为刘彻的暴怒而停下。
相反,它像是个冷酷无情的记录者,将那段被鲜血浸透的历史,一帧帧地撕开给世人看。
画面中,长安城阴云密布。
那不是天气,是人心。
江充带着那帮胡人巫师,在太子宫里掘地三尺。
“挖到了!挖到了!”
江充举着一个桐木人偶,那脸上挂着的笑,比哭坟的还渗人:“太子殿下,这上面可写着陛下的生辰八字呢,您还有什么好说的?”
太子刘据站在一旁,身子在抖。
不是怕,是气,是那种百口莫辩的绝望。
他看着那个木偶,又看看周围那些如狼似虎的绣衣使者。
他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巫蛊。
这是一场针对储君的猎杀。
“我要见父皇!”
刘据红着眼,嘶吼道:“我要去甘泉宫!我要当面跟父皇解释!”
江充冷笑一声,挡在路中间:“陛下正在甘泉宫养病,任何人不得打扰。太子殿下,您还是先去狱神庙里待着,等候发落吧。”
去狱神庙?
那就是个有去无回的阎王殿!
前宰相公孙贺进去了,全家灭族。
两个公主进去了,死得不明不白。
刘据看着江充那张写满“吃定你”的脸,脑海里突然崩断了一根弦。
他想起了少傅石德跟他说的话:
“殿下,您还不明白吗?”
“秦始皇当年死在沙丘,公子扶苏是怎么死的?那是被赵高矫诏逼死的!”
“现在陛下在甘泉宫,生死未卜,江充这帮奸臣隔绝内外。”
“您若是束手就擒,那就真的成了第二个扶苏了!”
扶苏……
那个在长城边上,拿着假圣旨抹脖子的傻大哥?
刘据猛地抬起头。
那一刻,他眼里的温润、仁厚、优柔寡断,统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从未有过的狠戾。
那是流淌在他血液里,属于刘彻的基因。
“来人!”
刘据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剑锋直指江充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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