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一名眼尖的专家立刻捕捉到了仪表的异常,尖叫着冲上来,“油温波动异常!油压不稳!快停机检查!”
这一嗓子把安田佳三吓得脸皮一抖,几步冲到仪表前,死死盯着那根还在颤抖的指针。
“是不是漏油了?还是内部短路?”安田的声音都在发抖。
只要这台主变压器停机,兵工厂的一条生产线就得趴窝。
周围的宪兵哗啦一下围了上来,枪口对准了正在操作油泵的李寒。
李寒没有丝毫慌乱。他猛地直起腰,把手里的管钳往铁架子上一砸,“当”的一声巨响,把那名专家的质问声硬生生砸了回去。
“吵什么吵!叫魂呐?!”
李寒转过身,满脸横肉拧在一起,一口浓重的大坂关西腔喷了那专家一脸:“懂不懂什么是热对流?啊?!”
他指着仪表盘,比专家还凶:“老子刚加进去的是特制低温油!零下几十度的油撞上几百度的芯子,那针能不跳吗?这就好比你光屁股坐冰块上,你不得哆嗦两下?!”
这粗俗不堪却又充满画面感的比喻,让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那名专家被骂懵了,推了推眼镜,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可是根据热力学原理……”
“原你个大头鬼!”李寒这回直接指着他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书呆子!你看现在的温度是不是下来了?是不是稳住了?你行你来干,不行就闭嘴!”
众人再看仪表。
果然,经过刚才那一下剧烈波动后,油温指针竟然奇迹般地稳定在了88度,虽然还是高,但比之前的红色警戒区要“好看”多了。
这就是航空煤油的特性——比热容低,吸热快,但也更容易沸腾。
安田佳三不懂热力学,但他看懂了结果。
针稳住了,那就是好事。
“好!骂得好!”
安田佳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推开那名专家,大步走到李寒面前。
他看着这个满身油污、虽然粗鲁但干活麻利的一线工人,眼中满是赞赏。
“特殊时期,就要有这种特殊手段!”安田拍了拍李寒那沾满煤灰的肩膀,甚至不在意弄脏了自己的白手套,“你叫山田太郎是吧?我记得你的车牌。”
李寒立刻换上一副“受宠若惊”却又带着几分“憨傻”的表情,用脏手在裤腿上擦了擦,立正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报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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