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心思很简单,抓住个巫优问问,所谓仙神信仰是什么样的存在状态,是不是比狐狸吃的香火更高级。
有扮演泰山娘娘的巫优就更好了。
狐狸会舔毛,也会舔娘娘。
老班主是个戏曲名家,理论派和实力派兼具,立刻娓娓道来:“河北梆子中有《碧霞娘娘》,讲碧霞元君的身世、修行及救苦救难事迹。”
“山东吕剧中有一出《元君降福》,是护佑百姓、赐福送子的故事,河南有《泰山老母》,闽地有提线木偶戏《泰山》···”
“论说表演的大家,那没有。”
最后一句话,差点没给陈若安噎死。
没有就说没有啊,还介绍那么多。
这和去鉴宝,你专家前后知识说了一大通,最后来了一句“新的,纯新的”,有什么区别?
陈若安不再纠结泰山娘娘的神格一事,问及石牛村的旧事,老班主走南闯北,班子里面真有与当地熟络的。
那人说1924年的时候,姑苏曾有军队过境,当兵的拉夫派饷、强占民房,撤退时则纵火焚烧,许多村庄沦为战场,石牛村也在其中。
村里的人,要么被抓去拉炮干杂活,要么就是逃窜到外地了。
听闻陈述,陈若安敲了敲腹部。
里面传来蒋贵的声音:“知道了,那孩子要是随我,就足够机灵,会没事的。”
“还要再找找吗?”
“如主子所言,若是有缘,以后定然相遇,还是考虑一下余下兄弟们的事吧。”
“那好。”
陈若安谢过,临走之前,按住了夏柳青的小脑袋:“不用理会旁人的闲言碎语,你资质上佳,早晚成角。”
按照原本的故事线,夏柳青确实火过,只不过为了金凤,放弃了大好的事业前途。
可金凤一生痴迷无根生,到老来夏柳青都没得到心仪之人的欢心。
对此,陈若安只想说——
该!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可舔狐就不一样了。
夏柳青点点头,双拳一握,给狐狸打了个包票:“冲安前辈今天几句话,等我成了名角,免费给你唱几出!”
“好,一言为定。”
狐狸不介意多费口舌,念及夏柳青这小子性情暴戾,又想起那九十一条枉死的无辜性命,心底便动了念——
若能就此拦他一拦,教他收收戾气,也算是攒下一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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