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的“性命”双修。
白日里,陈若安便在傲徕峰的山野之间追兔玩鸟,腾跃攀援,于自然嬉闹中锤炼体魄,成全“命”功;
入夜便登邀月楼顶,对月静坐,引月华清辉涤荡心神,伴泰山灵韵涵养心性,以此来成全“性”功。
日久功深。
等泰山脚的林野泛黄,陈若安周身绒毛尽数褪去,尖锐狐嘴舒展成温润唇瓣,唯余头顶狐耳、身后尾尖未消。
“影视和小说诚不欺我,果然狐狸的耳朵和尾巴是最难藏的。”
陈若安吐口烟气,幻化成一黑衣少年,七分俊朗三分狐韵,自在天成,有几分出尘的仙气,又沾染些狐族特有的阴邪妖性。
和当初陈若安祈愿的一般,是个十足的美少年,由于拜月修行、喜阴避阳,故男生女相,快成了类似王震球那般的二尾子了。
五鬼围绕着狐耳黑衣的少年,欢呼雀跃。
“恭喜主子,虽说耳朵和尾巴还有一点瑕疵,但完全不影响,现在您已经是清隽人形了!”
瑕疵?
这就是清朝遗老没见识的地方了。
放在后世,这可不叫“瑕疵”,而是“萌点”。
陈若安依靠栏杆,观山望月,等山风骤停,便眯起双眼,唤醒神魂之中的祈愿宝树。
几个月来与方洞天相处共事,一狐一人结下了点浅薄缘分,镌刻方洞天姓名的宝牒散发幽蓝光亮,挂在枝头氤氲清辉。
“既得人身,自然要在泰山周边走一走。所言所行,还需小心谨慎,所以我祈求一份遮掩身姿的避害之法。”
陈若安心里想着“翳形术”,拉住缘线轻轻摇晃。
宝牒一亮,没有什么隐身的“翳形”之术浮现,枝头反倒是落下了一柄油纸伞,青竹为骨,黑面浅染金纹。
“为什么是一把伞?”
祈愿树框定的奖励,从来不会偏差过大,莫非藏匿的法门,就在伞中?
陈若安撑开油纸伞,察觉伞有宝光、并非凡物,而是一件制作精良的法器。
置身伞的庇护之下,除非动用“观”法,否则寻常异人根本无法察觉执伞人的所在。
陈若安睁开眼,抬手一握,油纸伞落入掌心。
他轻笑一声,抚伞说道:“你这祈愿树倒是藏着一些风情。”
若我执伞行过江南的雨巷,会不会有一位丁香般的忧郁姑娘,遇见我这半狐半人的少年郎?
唰~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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