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鞍前马后。
虽然不如“拘灵遣将”那般蛮横霸道,但差遣一些小鬼,也算是绰绰有余了。
不错。
糕点的味道也不错。
希望日后还有相见的机会。
···
陈若安在婉贞和喜子的注视下离去,行至街口牌坊下,便见张之维斜倚石壁,手里捻着半边没吃完的烧饼,眉眼带笑。
“三天前,你说要经历情劫。我还以为你要缠上她,像东北地界的精灵一样,来个仙家捆窍什么的。”
东北仙家之中,有打窍磨人一说,被仙家缠上的,意味着与仙有缘,结缘过程中会出现头疼、神志不清等一系列的症状。
这些症状在出马仙眼中,有时候也被视为仙家“考验”和“改造”弟子的标志。
陈若安感觉张之维一定对自己心存误解。
当初夜晚拜月讨封,他骂自己是“色狐狸”,然后这个标签就贴在身上了。
他不像人,也不像神,单单讨了一个“色”字。
“捆窍?”陈若安嗤了一声。
强行建立缘分,和强抢有什么区别?
想之后的透天窟窿一战,东北蛇灵柳化蛟出手相助唐门,事后讨要的报酬,竟是唐门的卢慧姑。
一个“情”之一字,便将人留在东北,生生断了她的故土亲缘。
出手帮忙,事后讨要报酬,本是无可厚非,可一旦报酬成了女人,陈若安有点说不出的奇怪。
或许他真不是什么色狐狸,也不懂“情”之一字的滋味。
“于狐而言,结缘修行是本能。可那牵丝绊藤的情缘,从来可遇而不可求。”
“我不过是生于山野的一只玄狐,又能撞得何等的缘分,能教一女子甘愿与我执手,共渡岁岁朝朝的漫长余生?”
张之维无情拆穿:“玄狐的寿命,不过十年左右而已,哪怕得炁了,你的余生也并不漫长。”
“你嘴这么欠,怎么就不见有人治你?”
“那没辙。”
陈若安闭嘴不言,一路上两人斗嘴互有胜负,这次算道士赢了。
安狐狸觉得张之维当务之急是返回龙虎山,早日接过天师之位,好让《天师度》加上一个禁言的debuff。
“狐狸。”张之维揣起道袍,仰望北方天际,“按照我们的脚程,不出两日,就能抵达泰山,届时你要建立仙府,我要继续游历,你我就只能走到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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