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懦懦说道。
“那好。”
“我擦一下泪,然后抱着您···”
“嗯——也好。”
······
陈若安在村内一处废弃屋舍待了一夜,婉贞刚经历了这破事,张之维自然有心避嫌,睡觉时离得远远的,留狐狸窝在姑娘身旁。
等第二日清晨,几人朝镇子方向走。
陈若安发现有个圈外人在旁边,倒是不用听张之维喋喋不休,耳根子一下清净不少。
为了让婉贞远离那些流言蜚语,狐狸不介意走得远了点,渐渐的,到了一处商界。
济宁县的商界,就在运河码头往东的那条长街上。
土路被车轮碾出深浅不一的辙印,两侧铺子挨挨挤挤,布庄的蓝布幌子晃着,杂货铺的铜铃铛叮当作响,最勾人的是沿街飘着的甜香——油酥的焦脆、糖饴的醇厚,混着运河水汽漫在风里。
婉贞抱着陈若安,沿着街边走。
她拢了拢布衫,目光扫过那些招牌:“瑞蚨祥布庄”“德顺源杂货”“福顺斋糕点作坊”···
最后,视线落在福顺斋门口那张泛黄的招工贴示上,红纸黑字,写着“招帮工一名,手脚勤快,能耐劳”。
她顿住脚,往里望了望。
作坊门面不大,木格窗里摆着金黄的麻花、油亮的烧饼,案板上堆着面团。
掌柜的是个左腿不灵便的男人,眉眼敦实,一脸憨厚,待人接客时总会露出一副坦诚的笑。
“您是要买饼?”
男人瞧见狐狸,有点纳闷。
一些贵妇人才会养狐狸这一类的异兽,可眼前的女子,衣衫朴素,头发只用一根旧木簪绾着,眉眼间还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憔悴,怎么看都和富贵人家扯不上半点关系。
“我不买饼,我看你要招工。”
男人闻言,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嗯,你想干?”
“想。”
“你会干什么?”
“我能吃苦。”
男人咧嘴笑了:“我这里不算太苦,平日里就是揉面、包馅、看炉子,有些节日时,或许会忙很多。”
“没关系。”
“那你试一试,但狐狸不能进,我怕掉毛,到时候就影响店铺的生意了。”
陈若安身子一软,流水般从婉贞怀中滑走了。
狐狸再讨喜,对售卖吃食的摊点和店铺来讲,都是不受欢迎的大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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