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我爹可是曹···”
刺啦~
张之维指尖缠绕电弧,没等曹文清话说完,便将雷光在其天灵炸开。
淡白的雾霭,朦胧的水雾,一并轻飘飘散去了,几个意识尚存的兵卒抱团在一起,无人再敢向前。
张之维歪斜着头,总感觉惹了个大麻烦,可若不杀,心底又不痛快。
陈若安跃下枝头,俯视身下焦黑的尸体,知道今后的路途没办法再像游山玩水一般慢走了。
这镇子不宜久留,该走了,或者说——逃命。
“我是不是该听完他爹的名号?”张之维忽然问道,不知敌情,都摸不准对方的势力范围。
“估计是把控数镇的地头蛇,不算什么强龙。”
皖地的曹姓军阀,历史上留名的就没几个,曹文清的爹,可能是地方私设武装,在一方耀武扬威、作恶多端的中小势力。
不能因为姓曹,就把一些大军阀联系在一起,即便是曹锟,也不能出现在这个鬼地方啊。
“还是往东北方向走,等接连跨过几个重镇,就安全了。”
陈若安循着前世的地理知识,规划好了逃亡的路线。
他一直以为跟随张之维游历是简单模式,可不想牵扯到地方势力,一下子难度要升级到地狱等级。
未来的“一绝顶”、天通道人,在时代面前,也不过是一粒被历史浪潮所裹挟的尘埃,即便加上一只玄狐,那重量也微乎其微。
陈若安再度启程。
张之维有想过游历中会违背师命,可没想违背得如此彻底,他起笔画了几道“神行符”,抬腿之间,数十里就迈过去了。
短短几日,一人一狐穿越整个皖地,临近了皖豫鲁三省的交界处。
按照这个速度赶,不出三日,陈若安就能抵达泰山的山脚。
“不能再跑了,我要对得起师父的一个【诚】字。”张之维瘫坐荒山顶的最高处,看山道间扬起的浩荡尘土。
一批人马横穿乡野,队伍后拖起长长的烟尾。
“又是土匪。”陈若安说道。
三省交界,权力真空,地方彼此之间相互推诿扯皮,形成了“三省都管、三省都不管”的局面。
加之黄河多次决口泛滥,农田被淹、房屋冲毁,百姓流离失所,失去生计。
走投无路的农民要么被土匪裹挟入伙,要么为了活命主动落草,以至于此处匪患猖獗,贼人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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