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在成人身、通人道的前提准备上,陈若安就什么都不缺了。
“谢了。”
陈若安想从心神中回归,祈愿树的缘线勾住了狐狸尾巴,重新悬空的宝牒频频辉闪,似是在提醒什么。
“你的意思是,我提前透支了未来的善缘,等日后相遇,对人对事,务必要小心谨慎,诚心相待?”
枝头警戒的宝牒停止了闪烁。
有点贷款修行的意味···
祈愿树应该没什么利息之类的吧?
陈若安心神回归,睁开狭长的狐狸眼,吐露一口狐火,清除了洞窟内氤氲的浊气。
少了逼人的阴沉气息,竹筐中的婴儿渐渐安稳,兴许是哭嚎的累了,他们紧紧贴在一起,睡了过去。
陈若安和洞口外的张之维打声招呼,道士便掀开绿藤走进,以金光护卫竹筐,再将其高高举在头顶。
一狐一人,就这样张扬地返回了安东城。
徐家大宅前,前来负责案件接引的警方简单聊了几句就离开了,似乎无暇过问这微不足道的婴儿丢失案。
徐夫人抱着儿子,跪地答谢,整个宅邸内还遗存着封建遗毒,主人家一跪,丫鬟家仆一同“扑通”跪地,场面壮观。
“你们去给道长取些钱财,让后厨准备点好的吃食,好好答谢道长和狐仙大人。”徐夫人冲身后吩咐道。
“你还是先起来,跪的我挺不自在的。”张之维说道。
“谢道长。”
徐夫人要同人去医院检查孩儿的状况,便差下人招待两位恩人。
堂屋内摆了宴席,大鱼大肉的应有尽有。
张之维夹着菜,吃饭的功夫,又闲谈起来:“安狐狸,说实话,徐夫人提到钱财时,我心里竟难得的为这些粪土高兴了一下。”
“俗世走一遭,人都要世俗了。”
陈若安尖嘴撕扯着一根鸡腿,无心理会,这几日风餐露宿,鸟蛋和蚂蚱都吃得极少,实在挨不住美食的色香诱惑了。
张之维自顾自地说道:“说起来,我还以为你讨厌要人抱着,可你似乎挺亲近徐夫人。”
“莫非你这狐狸,喜好女色?”
嗯?
陈若安本无意搭话,可这一番措辞,完全侵犯个狐的名誉权了。
“再说一遍,本座是公的。”
有时候,男男授受不亲,要比男女授受不亲更需要忌讳。
倒不是陈若安矫情,只是一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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