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你祈愿?”
徐夫人望向狐狸,又扭头看一眼张之维,见道士点头,她才知道搞错了狐狸和道士的关系。
嫁入徐家之前,徐夫人也是出身名门望族的大小姐,读过书,也零散看过一些志异传说,知道狐狸开口意味着什么,顾不得徐家脸面,当即跪拜在桌前。
“狐仙,道长,我想要寻回孩子,不惜一切代价。”
“你的愿望,本座听见了。不过这次情况特殊,你也要跟随我一同前往。”
孽缘之线对方向的定位无比准确,可具体落在何处,还要当事人亲往。
陈若安只好拿徐夫人当“指南针”用了。
“我去,我去!”徐夫人朝门外招手,立即唤来四名壮丁。
四人抬着两个竹木小轿候在庭院。
张之维一瞧,笑道:“还有贫道的份儿?”
“一般匪贼掳走孩童,想要勒索钱财的话,估计早就登门了。既然没人要钱,那多半是江湖的奇人异士要孩子来···”
呜呜呜···
徐夫人话说一半,就起了哽咽。
这些话都是从天桥底的奇人口中听说,犯事者不图钱,那很可能是要婴孩来修炼邪法。
“道长,你还是省点气力来对付坏人吧。”
张之维的脚力远超常人,可没法让娇贵身子的徐夫人跟着一同奔波,便安稳坐在了竹木小轿之中。
缘线在西南方,几人便往那边走。
陈若安借着赶路的空当,又问了徐夫人几件事。
听妇人说,徐老爷是当地有名的豪绅,娶过几房太太,膝下有几名千金,但论说儿子,是一根独苗,为此他在失踪案上耗费了不少心神。
凭借财力和权势,什么警局公所、民团商会,徐家老爷能调动的关系都用过了,依旧没有什么头绪,这几日还在外面奔波求人。
徐家的小公子是前天丢的,一个襁褓中的婴孩,哭声都没有,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要说有什么线索,唯独床榻旁留下了什么东西爬行过的痕迹。
看起来,像是被蛇偷走了一般。
可民间有恶狼偷孩的传说,蛇精入户偷人,还是第一次。
“御兽的手段,禽兽师?”
张之维朝旁边看了眼,陈若安这只黑狐狸,没有和他同乘一轿,反倒窝在了美妇人的怀中。
陈若安没理会张之维异样的眼神,毫不避讳旁边的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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