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大夫大都是上了年纪的老者,最不济也是中年男人,行医经验丰富。
反观这姑娘,看上去比她还要小一些。
姑娘神情自若的回道:“救人有时候也不需要医术。”
沈瞻月蹙了蹙眉:“不需要医术?”
那姑娘将右手放在左胸前弯腰行了一礼道:“南诏公主段灵曦见过大昭摄政公主殿下。”
沈瞻月有些意外:“你是南诏国的公主?”
段灵曦道:“南诏听闻贵国新皇登基,于是特派使臣前来恭贺。”
说着,她将国书递了过去道:“此番来使我们南诏并未声张,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公主殿下见谅。”
沈瞻月之前的确不曾收到消息,她接过段灵曦递来的国书,确定了她的身份。
她问:“公主说有办法能救我阿兄,不知道是什么办法?”
段灵曦道:“我南诏蛊术博大精深,而我们皇室自从出生起便拥有一只伴生蛊,此蛊便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只要摄政王种下此蛊,他的性命便无大碍。”
沈瞻月早就见识过了南诏蛊术的厉害,之前她曾被父皇种下了无忧蛊,忘记了毒害阿兄的事情。
蛊术虽然能够救人,但也不是万全之策。
更可况,南诏在此时悄声无息的来使定是有所图谋。
她问:“想必这伴生蛊很是珍贵吧?不知公主的条件是什么?”
段灵曦道:“所谓伴生蛊是我们南诏皇室为未来相伴一生之人而准备的。
此蛊种下两人同生共死,一生不可背叛。”
她看向沈瞻月道:“所以倘若要救摄政王,他就必须要娶我!”
沈瞻月听着这话面色一沉,她盯着段灵曦道:“公主真是好手段啊。”
这伴生蛊是真是假她不知道,但段灵曦的意图却是再明显不过。
她眯了眯眼睛,问段灵曦:“你来大昭之前难道不知道,摄政王是本宫的男人吗?”
“知道。”
段灵曦面色未变,她道:“我只是告诉公主能救摄政王的办法。
至于愿不愿意救,就看公主殿下的选择了。”
顿了顿,她又道:“并非是我故意刁难,而是伴生蛊是我们皇室中人拿血来喂养的。
因而服蛊之人的性命便同我们的性命连在了一起。
这是唯一能救摄政王的办法,倘若公主殿下舍不得你的爱人,就当我今日没有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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