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年悄悄停产了,说是设备检修,实际上资金链断了。”
陈平放把手插进外套口袋,等他继续说。
“剩下三家,是干净的。”周卫国顿了一下,“其中有两家,是被方志远那边的关系打压了好几年出不了头的。”
陈平放把那“两家”在脑子里标记了一下。
“广陵的化工,省里的意思是要整改,你觉得怎么整?”
周卫国沉默了约莫四秒,把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
“切除,留不住人,也留不住税基,工人没活干,地方也乱。”
他把车钥匙捏停了。
“换血,找能跑起来的企业顶上去,把旧网络里的人切出去之前,先给他们一条活路。这样才走得稳。”
陈平放从矮墙上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广陵化工园区的卫星图,推到周卫国面前。
“你指给我看,你说的那两家在哪里。”
周卫国低头,食指点了两个位置,都在园区东北角,离主干道有段距离。
“这里,还有这里。”
“行。”陈平放把手机收回来,“名字、法人、现有产能,今晚整理出来发我。”
周卫国抬起头,停了两秒。
“陈主任,你找我来,不只是问这个的吧。”
这句话没有试探的意思,是直接把窗户纸捅破了。
陈平放把这个人重新打量了一下,从衬衫领口到皮鞋鞋尖。
这三年的冷板凳,没把这人磨成油。
“广陵市管委会主任,省里给我提名权。”
周卫国没有动,也没有立刻开口,站在原地把这句话消化了将近七秒。
“烂摊子。”
“是烂摊子。”陈平放没有粉饰,“负债表你见过,关系网你比我清楚,方志远那边的人还没散干净,我送你去,先扛的是什么,你心里有数。”
周卫国把手边的自行车车把扶了一下,车轮轻轻晃了晃。
“我跟方志远那边,有没有说不清楚的地方,省里会查。”
“查过了。”陈平放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打印单,薄薄一张,递过去,“干净的。南区棚改那两张投诉函,我让人把底摸了,是开发商找人写的,没有任何实质内容。”
周卫国把那张纸接过来,看了一遍,没有多说,折起来,压进胸口口袋。
“五号之前,我给你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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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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