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沈清梨已经做了准备,可听到这话时,心里还是忍不住紧了一下。
该感谢的已经感谢了。
接下来就是她和程宴礼之间关于小野抚养权的博弈。
沈清梨双手握起,“我想请问程先生,既然您说自己是徐先生的弟弟,那么徐先生生病的时候,您在哪里?徐先生去世的时候,您又在哪里?”
她一口一个您。
语气却寸土不相让。
程宴礼的目光落在沈清梨脸上,一双眼睛像深潭,映不出情绪,锋锐的唇瓣轻启,“无可奉告。”
沈清梨身子坐得正正的,像小学生在听课似的,“您对自己的哥哥都冷漠到不闻不顾,我凭什么相信您会带好小野?”
程宴礼被气笑了。
多少年没听到有人在他面前,用质问和怀疑的语气同他说话了。
沈清梨听到程宴礼的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但很快又挺了挺腰板,纤细的小腰随着针织衫的弧度若隐若现。
她强撑着镇定说道,“我和徐先生是领了结婚证的合法夫妻,徐先生去世之后,我就是小野的第一顺位监护人,且未丧失监护能力。”
程宴礼手指微顿。
眉尾弧度上扬,氤氲一层自带贵气和锋芒,“做过法律功课了?”
沈清梨用力点头,“对!”
程宴礼:“……”
沈清梨顿了顿,又继续说,“徐先生去世的时候,再三拜托我,一定要把小野抚养成人。”
法律之外,无外乎人情。
法律上,有和徐先生的结婚证做背书。
人情上,有徐先生临终之前的嘱托做依靠。
这一番说辞前后不足三分钟,沈清梨却想了整整三天。
程宴礼起身。
朝窗前走了两步,他眉眼深邃如寒潭,“沈小姐,沈小姐结婚之前可曾想过丈夫会出轨?”
沈清梨白皙的小脸突然涨红,眼眸中涌现出了一分恼怒。
打人不打脸的。
沈清梨的声音里也带了些情绪,“程先生,你有点过分了,要是严格论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嫂子的。”
这话说完。
沈清梨就头皮发麻,后悔了。
在心里想想就得了。
怎么真的说出来了?
程宴礼仿佛也被这话震了一下。
几秒钟之后,他只笑,“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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