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砚看着目前痛苦的模样,心头沉重。
他当然知道那机关床的妙用,母亲之前用着那床榻,腰病便从未发作过。
去求墨青梧?他一是拉不下这个脸,二是墨青梧如今对他,怕是恨不得划清界限。
他知道,若是他亲自去求,墨青梧非但不会答应,定还会趁机羞辱他一番。
可若是不去求,母亲的痛苦他又看在眼里,心里难受得紧。
萧沉砚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心里挣扎不定。
他想起了大嫂殷氏,殷氏为人圆滑,与墨青梧关系尚可。
或许,让殷氏出面,能有一线转机。
他停下脚步,对一旁的管事说:“去,请大夫人过来。”
没过多久,殷氏便来到了颐年堂。
“沉砚,母亲的身体如何了?”殷氏一进门便关切地问道。
“大嫂。”萧沉砚上前一步,他用恳求的语气说到:“母亲的腰病,薛太医也束手无策。我想……”
他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
殷氏看着他,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
她知道萧沉砚的脾气,平日里高傲得很,轻易不肯低头。
如今这般模样,定是为了老太君的机关床。
“你是想让大嫂去寻青梧,把那机关床要回来?”殷氏点破了他的心思。
萧沉砚脸上露出几分窘迫,但还是点了点头。
“大嫂明鉴。如今母亲痛苦不堪,我实在不忍。只要能让母亲舒服些,什么代价我都认了。”
殷氏心里本就很不舒服,她对萧沉砚和老太君对待墨青梧的做法,一直很不满。
墨青梧为王府付出了那么多,他们母子做的那些都不是人事,实在是没脸没皮。
这般模样,都是自作自受,如今疼到受不了了,才想起墨青梧的好。
她心里替墨青梧不值,但看着老太君痛苦的模样,又实在心软。
毕竟,老太君也是她的婆婆。
“沉砚,你可知,青梧如今对你,心里有多少怨气?”殷氏话语里带着些许责备。
萧沉砚沉默着,没有说话,他心里当然清楚。
“罢了。”殷氏叹了口气,说:“母亲这般痛苦,我也不忍心看下去。我去试试吧。只是青梧性子刚烈,我也不敢保证她会答应。”
“多谢大嫂!”萧沉砚心里一喜,连忙道谢。
殷氏没再多言,她转身走出颐年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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