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圈圈的涟漪,圈圈层层,连绵不绝。
那日,武凝香和阮令仪便是一起落入了这片湖,然后阮令仪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连小叔叔都开始更关注她。
武凝香捡起一颗石头猛然摔入湖中:
她就该在那天溺死阮令仪。
石头落入水中,很快便沉入水底,却在武凝香心头绽开波澜。
阮令仪去林州的庄子里了,那么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偶尔死了个人也很正常吧?
武凝香起身,抬头看着皎洁的明月,眼中是越来越疯狂的偏执:
阮令仪,你不走,那就由我来送走你。
——
傅云谏现在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己屋中的秋千上,看着来来回回忙碌着为他收拾行李的侍女们,心情复杂得很。
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出发去林州了。
爹娘和姐姐都还好,他自小野惯了,出去也不大会想家。
心中却偏偏挂念这个和他无甚关系的女人。
可他这一走就是十天半月的,回来之后阮令仪还记不记得自己都是个问题。
傅云谏忽然用力地甩了甩脑袋——
他真是疯了,明知不可为而为,竟然期待一个有夫之妇挂念自己。
罪过罪过。
他叹了口气:活了二十年第一次心动,却爱上了不能爱的人。也好,借着查案离京的机会,她忘了他,他也放下她。
“世子,您确定要把这些也带上?”侍女端着装了一堆瓶瓶罐罐的盒子,转头诧异地看向傅云谏。
傅云谏点点头,理所当然道:“当然了,林州那荒山野岭的,要是我在山里受了伤,就指望这些救命呢。”
侍女轻轻笑道:“世子您可是随官差出京,一路会有太医随行的。”
“……那也要带。”
收拾完行李,傅云谏没让母亲送,自己把行李捆好就骑着马朝会合的地方赶去。
“傅世子到了。”
远处已经抵达的官员遥遥看见傅云谏,不知是谁喊了声。
季明昱也随众人循声望去,便见容光焕发的傅云谏骑着匹一看便品相极佳的骏马朝此处不急不徐地驶来。
身边一位同僚忽然推了推季明昱:
“季侍郎,你不去和傅世子打个招呼?”
季明昱诧异地看向身旁的同僚。
南安侯府是开国元勋之家,地位和声望都是仅次皇权的存在,哪里是季家能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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