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但亲耳听到这精心策划、冷酷至极的谋杀细节,依旧让人遍体生寒。
过了许久,韩医生的哭声才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证据……”他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睛红肿,“我……我留了证据。当时用的药,我偷偷留下了一点样本。真实的病情记录和我偷偷记下的用药反应……还有……老爷子去世前一周,他隐约感觉不适,私下跟我说了些话,怀疑有人动他饮食和药物的录音……我都藏起来了。”
他颤抖着手,打开一直紧抱着的帆布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用防水油布和塑料袋层层包裹的小包裹,双手捧着,递向慕容雪,却又不敢真的递到她面前。
“慕容小姐……我知道……我知道我罪该万死……我不求您原谅……这些东西……或许……或许能还老爷子一个公道……”他的声音卑微而绝望。
陈岩上前一步,接过那个包裹,小心地放在慕容雪面前的茶几上,但没有立刻打开。
慕容雪的目光落在那个油布包裹上,仿佛那不是证据,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她缓缓伸出手,指尖在距离包裹几厘米的地方停住,微微颤抖。
她没有打开,只是看着它,声音嘶哑地问:“埋在哪里?你之前说,埋在一个地方。”
韩医生连忙点头:“是……是老爷子一直想去,但没去成的那个北方渔村,叫……叫‘望海角’。他当年下乡插队的地方,也是……也是遇见夫人的地方。我觉得……觉得对不起老爷子,就把东西……埋在了那里海边一块特殊的礁石下面,礁石形状像……像一只海鸥。我……我画了地图。”
他又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工绘制的简陋地图,颤抖着递给陈岩。
慕容雪看着那张地图,眼神更加空洞。父亲念念不忘的、承载着青春和爱情记忆的地方,最终却成了埋葬他被谋杀证据的坟墓。这是何等的讽刺,又是何等的悲哀。
“慕容小姐……”韩医生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和空洞的眼神,心中的愧疚和恐惧几乎要将他淹没,“我……我……”
“除了这些,”慕容雪忽然打断他,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目光如刀般射向韩医生,“还有谁知道?慕容峰死了,但今天去找你的那两个人,是谁?”
韩医生身体一颤,脸上露出茫然和恐惧:“我……我不知道他们具体是谁。以前是慕容峰安排他们……‘照顾’我,其实就是监视。慕容峰出事后,我以为他们不会再来了……没想到……他们说要带我去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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