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她还得乖乖的回,“知道啦。”
直到关门声响起,温霓才慢一拍地拉开被子,火热近在咫尺的羞耻蹭得窜出来。
是谁说贺聿深有问题的。
简直胡说八道,无事生非。
浴室内的水声像是鞭策的时钟,提醒温霓尽快睡着,可是心里乱乱的麻麻的。
四周全是贺聿深的气息,交织封闭,她身上残留着属于他的味道,越是着急越是兴奋越是睡不着。
脚步声靠近。
绵软的床垫向下凹陷,被子一角从另侧掀开,贺聿深距离她仅有半臂的距离,黑暗中,听觉无限放大。
温霓听到他浅浅的呼吸声。
这种睡不着的情况持续十分钟。
“睡不着?”
温霓坦诚回答,“我睡不着。”
贺聿深的生物钟一向准时准点,尽管他的睡眠浅,但睡着从不费时,今晚整个人处在亢奋中,竟没有睡意。
他清沉的嗓音响起,“让齐管家送点喝的上来。”
温霓口干舌燥,“带点蓝莓,行吗?”
贺聿深打开灯。
光亮挤走黑暗,温霓双眼不习惯的眯起,睁开后,毫无准备的落入贺聿深勾人的桃花眼,这双眼睛好像比平日里少了一些冷冷的距离。
他看着她,不紧不慢道:“当然。”
两人坐在落地窗边的长桌前,贺聿深亲自倒的酒。
一口酒入肚,两人皆冷静很多。
贺聿深凝注盯着窗外的温霓,她很乖,静静地喝着酒,不会过问他的行程,没有问及他为何突然回国,如果他继续做,想必她也会配合。
暖光裹着她的长发,发梢染成浅浅的金色,她微微侧头时,光便顺着乌发滑落。
贺聿深敛神,往杯中加了冰块,“打算怎么处理冯念?”
温霓认为冯念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她的丑事,她哥哥冯远征带给她的噩耗让她此生都无法再嫁入豪门,没了家族的庇护,那才是举步维艰。
她不会有好下场。
“我觉得她得到了该有的后果。”
也许同样身为女性,在发生那样的事,温霓做不到无动于衷,有震惊也有点同情。
“她没有谋划此事的智慧,她顶多是被冯远征、秦牧利用的工具。”
贺聿深举起高脚杯,同温霓碰杯,他眼底的神色犹如加冰的酒水,“有些事不需要留有余地,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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