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陈九松开手,声音冰冷,“或者我现在帮你把心口那条虫子挖出来——会很痛,但总比被人捏着命强。”
胡妈妈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她看着陈九的眼睛,终于在那双眼睛里读懂了某种信息:这个人,真的会挖。
“……跟我来。”
她转身走向楼梯。龟公想跟,被陈九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三人上了三楼。走廊铺着厚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两侧房门紧闭,但能听见里面隐约的喘息和调笑。走到最东头那扇门前,胡妈妈停下脚步。
“就是这儿。”她低声说,“但先生半个时辰前走了,说……说感觉不对。”
陈九没理她,右眼死死盯着门缝。暗金色的雾气正从门缝里一丝丝渗出来,那些雾气在空中凝结成极细的锁链,向下延伸,穿透地板,直通地下。
锁链的末端,连接着某种让他胃袋抽搐的东西。
“钥匙。”他伸手。
胡妈妈从怀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陈九接过,插入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
门开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
外间是普通卧房,床帐、桌椅、梳妆台,一切如常。但阴阳瞳下,所有东西都蒙着一层暗金色的光晕——那是长期浸染在符咒气息中留下的痕迹。
陈九走到墙边那幅牡丹图前。图上牡丹开得正艳,但花蕊的位置……比其他部分颜色深了三分。他伸手,食中二指在花蕊上轻轻一按。
触感不对。不是纸,是某种温润如玉的材质。
他用力按下。
“嗡——”
墙壁传来低沉的震动,牡丹图后的墙面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浓烈的血腥味和香灰味从下方涌上来,夹杂着某种更深层次的……绝望。
陈九回头看了一眼张怀古。张怀古脸色凝重,点了点头。
三人走下石阶。
台阶很深,至少下了三十级,才到底部。眼前是一间约莫三丈见方的密室,四壁都是青砖,地面用黑曜石铺成,刻着复杂的符文。
密室正中,是一个血池。
池子不大,直径五尺,深约三尺,里面盛满暗红色的液体。液体表面漂浮着细碎的白骨和未燃尽的符纸,而在池子中央,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骨牌。
骨牌上,七个凹槽已经填满了四个。
第四个凹槽里的液体还在微微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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