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陈九撞开一条缝隙,冲出仓库!
但刚跑出三步,脚踝突然传来钻心剧痛!
低头——两个乌黑手印不知何时已烙在皮肤上,正冒出丝丝黑气。手印深处,暗金色的符文如活物般蠕动,每动一下,剧痛就加深一分。
是刚才那道黑气!虽然没打中,但擦过的瞬间,已经种下了“锚魂印”!
陈九腿一软,跪倒在地。右眼的刺痛和脚踝的剧痛交织,视野开始模糊。他挣扎着想爬起,却看见蒙面人从仓库里缓缓走出,鬼面在月光下白得瘆人。
“跑啊。”蒙面人嘶哑地笑,“怎么不跑了?”
他一步步走近,五步,四步,三步。陈九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河腥味,混合着某种腐败香料的甜腻气息——那是长期接触阴魂的人特有的“死味”。
“让我看看……”蒙面人蹲下,鬼面几乎贴到陈九脸上,“哦,食孽者。孙瘸子新收的小徒弟?还是那个从黑石堡地牢里爬出来的小杂种?”
他认出来了。陈九心脏狂跳,手悄悄摸向怀里那两枚龟息丸。
但蒙面人的下一句话,让他动作僵住:
“你以为你在救人?”蒙面人歪着头,像欣赏垂死挣扎的虫子,“告诉你吧,码头那三个漕工,去年克扣工钱,逼死过两个老匠人。我杀他们,是替天行道。”
陈九一愣。
“而这个老仆——”蒙面人指向仓库里的尸体,“二十年前,张怀古还是个小县令时,他曾奉主命,毒杀过一个发现漕粮贪腐案的巡检。那巡检的妻子带着身孕投了河,一尸两命。”
他转回头,鬼面下的眼睛眯起来:
“这世上的‘恶’,从来不是赵家专属。你要渡的‘孽’,也不是只有门阀才有。每个人手上都沾着血,区别只在于……有没有人记得。”
陈九喉咙发干,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脚踝的剧痛已经蔓延到小腿,黑气如藤蔓般向上攀爬。
“至于你……”蒙面人抬手,五指虚握。
陈九脚踝的锚魂印骤然收紧!像是被无形的铁钳死死夹住,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啊——!”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疼吗?”蒙面人轻声问,“但这只是开始。等到了三道湾,七杀归位阵启动时,你会亲眼看着张怀古的魂被抽出来,看着他的血肉融进阵法,看着他的绝望滋养出真正的‘七杀阴将’——”
他凑得更近,声音压成一线: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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