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在了正堂后方——内室门楣上,挂着一面青铜八卦镜。
镜面光洁如新,朱砂符咒鲜红刺眼。
那笔触……和他怀里食鉴残页上的镇压符文,同出一源。
他绕过柜台,走向内室。
刚踏进厨房门槛,右眼猛地一痛!
阴阳瞳自发催到极限——
眼前景象骤变。
这哪里是厨房?分明是座微缩的法坛!
青石灶台上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饕餮纹、云雷纹、无数陌生符号层层叠叠,勾连成一个覆盖整个灶台的庞大阵图。符文在阴阳瞳下缓缓明灭,像在呼吸。
灶上那口黑沉沉的大铁锅,锅沿也环刻符文。墙上挂的刀具——菜刀、剔骨刀、雕花刀——刃口都透着一层不易察觉的寒光,绝非凡铁。
靠墙的架子上,瓶瓶罐罐蒙着灰,但里面装的草药、矿物粉、色泽诡异的液体……灵韵未散。
水缸、案板、甚至墙角那堆柴,都透着被特殊处理过的痕迹。
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了“处理”某种特定“食材”而存在的。
陈九退出厨房,穿过侧门来到后院。
后院更荒,杂草半人高。
但他脚步顿住了。
院中央,并排三座坟。青石垒的坟围,墓碑立得端正,和外面乱葬岗的荒坟截然不同。
他走过去,看向第一块碑:
先考孙公讳不言之墓
食孽者第二代传人
生于永业三十七年卒于承平十二年
平生渡厄三千六百终以身镇“百目鬼窟”
孙不言。第二代。
第二块碑:
先师孙公讳不语之墓
食孽者第三代传人
生于承平三年卒于永昌九年春
继先父之志守渡厄之门然力有未逮抱憾而终
孙不语。果然是孙老头。永昌九年春……正是黑石堡出事那年之后。
第三块碑更新,风化痕迹很浅:
孙氏守墓人孙守静自置寿域
生于承平元年
食孽者第四代……未尽之责……待后来者……
孙守静。孙瘸子的本名。
“自置寿域”——自己给自己立的坟。碑文没刻完,“食孽者第四代”后面空着,“未尽之责……待后来者”……
陈九站在坟前,山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食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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