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拽住:“水缸就在门口,娘刚才的样子可不像口渴。”
“黑灯瞎火的,我上哪能看清水缸在哪里。”王氏佯装打了个哈欠:“行了,我累了你也早点歇着吧。”
说完挣脱开沈明砚的钳制,逃也似的快步回了屋子。
沈明砚知道母亲在说谎——他一直在堂屋等着母亲,见母亲进门便打算叮嘱一二,可却见着人直奔灶房。
沈明砚心生疑惑便也跟着进了灶房,刚进来就见着母亲正伸手要拿什么东西。
母亲虽不常做饭,但灶房里的东西摆放并不陌生,看她刚才的样子根本不像喝水。
沈明砚站在母亲站的位置四下环看,周围东西杂乱不得章法,他又学着母亲的样子伸手。
他最终把目光定在卫昭那罐子酒曲上。
沈明砚抱着酒曲罐子回了房间,王氏一直在竖着耳朵听,直到听到院子里再没了声响,这才安心睡下。
翌日,卫昭刚睁眼就见床头出现一个罐子,细看才发现正是她那个装酒曲的罐子。
卫昭推醒沈明砚:“你把酒曲罐子抱进屋里干什么?”
沈明砚:“怕偷。”
“怕偷?”
沈明砚见卫昭满眼疑惑,便把昨晚王氏进灶房喝水的事说了,又说起昨日看到孟婆子在巷子口卖醪糟的事。
他断定,那孟婶子的醪糟怕是王氏交给她的。
沈明砚越想越生气,以至于整夜都是睁着眼睛的,此时眼底淤青。
“阿昭,咱们今日买把锁头吧,把家里东西都锁在咱们自己眼皮子底下。”沈明砚提议。
见沈明砚防着王氏跟防贼似的,卫昭好奇:“你跟我和盘托出,就不怕我找你娘麻烦?让你在中间难做?”
“你辛苦不易为全家奔波,这些我都看在眼中。”沈明砚把卫昭的手握住:“娘在家做主做惯了,如今见我跟嫂子都听你的,她心里不平衡,所以才做出这样糊涂事来,阿昭我会说她,只是如今她也只剩我一个孩子,这个家怕是分不开的。”
沈明砚没有求卫昭谅解更没有轻描淡写地掀过,而是如实的道明当下的境况,并做了相应的防范。
初闻王氏偷酒曲,卫昭心中还有些气闷,但见沈明砚这般大公无私,又想好了应对办法,卫昭眼底的气闷散得干干净净。
她温声开口:“我懂你的难处,也没想着要与她撕破脸,只是这酒曲是我费心琢磨出来的营生,若是被人拿去白白糟蹋,又用来算计咱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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