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爷子许久没遇上过这么难缠的妇人,他指着自己红涨的脸道:“我自来不喝烈酒尤其是烧刀子一类,每次喝完必定浑身热胀难耐,你看看我的脸,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说完他又觉得不解气,指着那妇人道:“你若还想狡辩就把你那当县吏的亲戚叫过来,当面查查你这个摊子到底有没有烧刀子。”
“你说让他过来就过来,你算个什么东西。”那婶子依旧不承认。
这边喧闹声越来越大,引得负责看管市集的县吏过来查看。
他们推开人群看到正在争执的两人,立马抱拳来到老者面前:“这不是县令家的孟管家?什么风把您吹到这来了?”
县吏的话一出口,那卖甜汤的婶子顿时软了身子,直接瘫坐在地上。
孟老爷子背着手对那县吏道:“你去给我查查,看看她这个甜汤铺子到底有没有烈酒,老爷子我这辈子最受不得被人诬陷。”
那两名县吏闻言对视一眼,厉声喝道:“大胆民妇,还不赶紧把东西拿出来。”
那妇人已经被吓得身如筛糠,连话都说不利索,最后还是她男人从推车的盖布下拿出一小罐烧刀子。
最终以那妇人承认自己是仿着阿昭甜水的口味琢磨的,并向孟老爷子磕头道歉告终。
人群散去,卫昭知道自己没有必要再尝了。
不过都是一些模仿的,时间长自然会分出好坏。
见孟老爷子正不断地搓着脸缓解涨热,卫昭走近:“孟叔,您没事吧。”
孟老爷子抬头见是卫昭,突然像是找到同伙,指着刚才那个甜水摊子道:“她,她家模仿你……”
看着已经在收拾摊子准备走的夫妇二人,卫昭不甚在意道:“孟叔,还是去我铺子里喝些水,去去酒气。”
“好,好……走。”孟老爷子生了一早上的气,在卫昭给他特制的木薯甜水入口那一刻顿时烟消云散。
“还得喝你这才舒服。”孟老爷子感叹一声。
接着又想起刚才那一幕:“我本打算各家都尝尝过来跟你分享一二,结果没想到第一家就遇上放烈酒的。”
“叔,您别费心了,我今天走了一圈,都看了。”
孟老爷子闻言立马紧张起来:“可有跟你同样的?”
卫昭摇头:“我这甜汤是用粮食发酵出来的,看似简单实则对环境条件要求很是苛刻,并非易事。”
“我就说,你这个虽有酒味但无酒气,喝完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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