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摞泛黄的线装书,还有几张发脆的牛皮纸。
陈磊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账册,翻开,指着上面的一行毛笔字:“这是咱们下洼村解放前的地契登记册,后来土改的时候虽然重新分了地,但这宅基地的四至边界,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他把账册递给老村医:“三叔,您识字多,又是老辈人,您给大伙念念,这赵家和刘家的边界,到底在哪?”
老村医戴上老花镜,眯着眼睛念道:“赵家宅基地,东至老槐树根三尺,西至刘家墙根滴水檐下五寸……”
“滴水檐下五寸!”陈磊接过话茬,拿过卷尺,“来,咱们现在就量!看看谁占了谁的地!”
这一量,真相大白。
刘大头的新猪圈墙根,确实越过了滴水檐,往赵家那边多占了整整八寸!
“八寸!”陈磊指着那个刻度,“刘大头,你自己看!这白纸黑字,加上这尺子,冤枉你了吗?”
刘大头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全没了,低着头抠着手指头:“这……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寻思着那块地空着也是空着……”
“空着就是你的了?”陈磊把卷尺一收,“规矩就是规矩!今天你占他八寸,明天他占你一尺,这村里还能有安生日子过吗?”
赵老三一看自己赢了理,立马又抖起来了:“看见没!我就说是你占了我的地!拆!赶紧给我拆了!”
“行了!”陈磊瞪了赵老三一眼,“得理不饶人是吧?大家都是邻居,为了这八寸地,把脑袋打破了值得吗?”
他看了看两人,叹了口气:“大头,这墙是你砌错了,你得认。但这墙刚砌好,水泥还没干透,现在拆了也是浪费材料。这样吧,这八寸地,算你租赵老三的,一年给两袋大米,或者折成钱,咋样?”
“租?”刘大头愣了一下,随即猛点头,“行行行!我给!我给三袋!”
“老三,你也别得理不饶人。这墙拆了你也用不上那点地,还弄得两家结仇。拿了米,这事儿就算翻篇了,以后谁也不许再提,行不行?”
赵老三想了想,三袋大米也不少了,而且陈磊都发话了,这个面子必须给。
“那……那行吧。看在磊子的面子上。”
眼看一场风波就要平息,陈磊却没急着走。他对王虎使了个眼色。
王虎心领神会,跑回车里,拎出两包用红纸包好的东西。
“这是啥?”村民们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