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她不习惯在人前袒露心事,何况是对着这位刚认识的邻居。于是别开脸,声音还带着点鼻音,别别扭扭地。
“我不爱吃香菜……”
话音刚落,眼泪又涌上来。
“好好好,不吃香菜就不吃香菜,我再给你做一碗不放香菜的行不行?”陈焕愣了几秒,哭笑不得,站起身往厨房走。
“不要,不能浪费。”声音瓮声瓮气的,鼻头红红的,委屈死了,却还要挑着面条往嘴里送。
“没事,这碗给我。”他自然地去端她的碗,没端动。她好像有点窘迫,两只手捏着碗沿不让他端。
“你也说了不能浪费,是不是?”陈焕哄她,“面汤调料重,糖饼也吃不了,那不是只能我吃了?”
季温时被他突然放轻的语气搅得思绪纷乱,迟疑片刻,竟真的松了手。
陈焕轻笑,把碗挪到自己面前。
得,吃人家的剩饭还得哄着人家。
两人吃完面,季温时站起来挺认真地提议:“我来洗碗吧,我很会洗碗的。”
洗碗的确是季温时最擅长家务,毕竟从7岁就开始练习。梁美兰总是很忙,能给她做饭已经是见缝插针。那时候她人小吃得慢,每顿饭吃到一半就见妈妈把筷子一扔,钻进卧室研究服装图纸或者跟客户没完没了地打电话,饭桌上的扫尾工作总是她来。安安静静地一个人把饭吃完,把桌上的汤汁饭粒擦干净,再踮脚够到水池,把碗盘挨个洗好。在英国留学的时候也是,偶尔一个flat里的中国学生们在公共厨房聚餐,她不会做饭,就包揽收拾和洗碗的活。
别人给你做了饭,你就得洗碗,她一直觉得这很公平。
没想到陈焕拒绝了她。
“厨房所有台面的高度都是按照我的身高定制的,你用着会不舒服。”他把剩下的汤汁归到一个碗里,端进厨房,“你去跟糖饼玩吧。”
季温时不信邪,也跟着进了厨房,在洗碗池前比划一下。
还真是。洗碗池和料理台的高度都比她厨房里的高了不少,如果她要用,得全程抬着胳膊。
见她一脸失落,陈焕觉得好笑。这姑娘真有意思,不让干活反倒不高兴。
“你要是方便,可以帮我喂糖饼。”他手上沾着泡沫,回头用下巴指了指冰箱,“保鲜层最下面的抽屉,我按每餐的量分好了,你拿出来倒进它饭盆里就行。”
她立刻高高兴兴地转身去开冰箱门。
看得出来这个抽屉是糖饼专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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