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时,竟微微发热,莲纹边缘有流光隐现,仿佛本就一体。
韩百夫长在刘大勇搀扶下踉跄走来,噗通跪倒:“末将韩振,参见侯爷!参见……夫人?”他看向沈清辞的目光带着迟疑与感激。
陆惊渊扶起他,目光扫过幸存三人,个个带伤,形容枯槁:“韩百夫长,刘什长,你们怎会在此?又怎会与北狄游骑遭遇?”
韩振虎目含泪,哑声道:“侯爷,自您被召回京,北疆军旧部就被打散编排,我们这一支被派往边境巡防,实则……是送死。三个月前,我们小队遭遇北狄大军埋伏,死伤殆尽,只剩我们十几个弟兄逃入深山。前几日,偶然撞见一小队北狄游骑鬼鬼祟祟潜入境内,似乎在搜寻什么,我们便一路尾随,不料反被他们发现,追杀至此……”
他看向沈清辞手中的玉佩,面色凝重:“他们找的,恐怕就是此物。末将曾听军中老卒提过,北狄王庭世代相传一对‘阴阳莲玉’,据说关乎一个重大秘密,甚至能影响北狄国运。二十年前,阴玉莫名遗失,没想到竟流落至大周,还落在了夫人手中。”
沈清辞与陆惊渊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陆云的身世、柳姨娘的追杀、北狄游骑的抢夺……这半块玉,竟是漩涡中心。
“先处理伤口,此地不宜久留。”沈清辞将玉佩收起,看向北方,“你们既无处可去,可愿随我们北上?”
韩振与刘大勇对视,毫不犹豫再次跪倒:“愿誓死追随侯爷、夫人!”
“好。”沈清辞转身,望向苍茫前路,声音清晰坚定,“那便一起,闯一闯这北疆。我倒要看看,这半块玉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马车再次启程,队伍中多了三名历经沙场的老兵。
夜色渐沉,荒野寂寥。马车内,沈清辞将两块半莲玉并置一处,在油灯下细细观察。莲纹完全契合,合成一朵完整的九瓣莲花,玉质温润,内里似有光华流转。
陆惊渊凝视良久,忽然开口:“我记得,母亲生前最珍爱的一枚玉佩,也是莲花纹样,但并非半块。她曾说,莲花……是故人之物。”
“故人?”沈清辞抬眼。
陆惊渊摇头:“母亲未曾详说。但如今看来,这‘故人’,恐怕与北狄王庭脱不了干系。而云儿的身世……”
陆云依偎在沈清辞身边,小手轻轻触摸完整的莲玉,忽然小声说:“阿姐,我好像……梦见过这样的莲花,在一个很冷很冷的地方,开在冰湖上。”
沈清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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