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熟。”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亮了。
接下来的日子,屯田区又开始新一轮忙碌。男人下田插秧,女人在家晒麦,老人孩子赶着鸡鸭羊群满山跑。祖昭每天往返于稻田和营地之间,一边盯着插秧进度,一边继续训练骑兵。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与此同时,外面的局势也在一条条变化。
四月二十那天,有消息从北边传来。
当时祖昭正在校场看骑兵练骑射,吴猛急匆匆纵马过来,脸色有些不对。他把祖昭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百夫长,北边出事了。”
祖昭心里一紧:“什么事?”
“石虎动手了。”吴猛道,“四月里派石斌、郭敖率军西进,攻石生于关中。石生兵败被杀,郭权带着残部退守上邽,据说已经遣使来降朝廷。”
祖昭沉默了一瞬,抬头望向北方。
石生是石勒的养子,镇守关中,手握重兵。石虎刚掌权就对他下手,这是要斩草除根。关中一失,石虎的后方就稳了一半。
“朝廷怎么回应?”
“据说要封郭权为镇西将军、雍州刺史。”吴猛道,“可远水救不了近火,郭权能撑多久,难说。”
祖昭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想起去年石聪、彭彪降晋的事。朝廷派乔球接应,还没到人就被石虎杀了。如今郭权在关中,隔着千里之遥,朝廷鞭长莫及。就算封了官,也不过是道空头敕命。
“传令下去,”他道,“骑兵训练加量,每天多练一个时辰。”
吴猛一怔:“百夫长,这是……”
“石虎收拾完关中,就该腾出手来了。”祖昭望着北方,目光沉沉的,“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六月初,又一则消息传来。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震撼。
吴猛冲进营帐时,祖昭正在看屯田账册。见他脸色煞白,祖昭心里便知不好。
“百夫长,陶太尉……没了。”
祖昭手里的账册差点滑落。
“什么时候?”
“六月十三。”吴猛道,“陶太尉病重辞官,乘船回长沙,走到樊溪……没了。”
祖昭沉默良久,把账册轻轻放在案上。
陶侃。
东晋的擎天柱。从讨杜弢到平王敦,从定苏峻到镇荆州,四十一年军旅,七十余载人生。他活着,荆襄便稳如泰山;他活着,庾亮便不敢妄动。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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