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不大,脸很白,白得像没晒过风。灰袍披在他身上,袍角不沾尘。最刺眼的是他的手——手指修长,指节却有薄茧。薄茧不是拖袋磨出来的,是练出来的。
年轻人抬眼,看沈烬胸口的灰牌,嘴角微微一动:“执事倒是舍得。”
他声音很轻,却像刀刃刮瓷,干净得让人不舒服。
独眼裁判咳了一声,强装硬气:“门槛赛。点到为止。开始!”
年轻人抬手。
那手抬得很慢,慢得像在画线。
沈烬的胸口灰线忽然一热,热得像被针戳。戳得他腹里的火差点翻上来。
视野边缘瞬间亮起:
【对手:律纹操控(低阶)】
【提示:以灰粉为介质】
【警告:火一旺,即被锁】
年轻人看着他,眼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冷静的好奇——像看一块即将入炉的料。
他淡淡道:“我姓许,名折。玄炉宗外门,来验你这口野火。”
“撑过三息,你算合格。”
话音落下,指尖在空气里轻轻一点。
灰粉微微一颤,像被风吹,又像被线牵。沈烬脚底的灰粉忽然粘住,粘得像湿泥。他的脚跟刚想咬地,就像咬在一张滑网里,力落不实。
许折一步不进,手却已到。
他的掌缘轻轻切来,切向沈烬喉侧。切得不狠,却带着一股“规矩”的冷——切中,你就失声;失声,你就失气;失气,火就散。
沈烬后撤半步,半步极短。他不敢退多,退多脚下灰粉更黏。他把重心沉下去,腹压像石,硬压住那股滑。
第一息。
许折的掌缘擦着沈烬喉侧过去,带起一丝凉风。凉风里有灰粉味。灰粉要钻进他鼻腔,钻进去,场就进身体。
沈烬闭口,舌顶上颚,把鼻息压细。
第二息。
许折的指尖忽然弹出,像点香。点向沈烬胸口灰牌。灰牌一震,胸口灰线热得更猛,像要把沈烬腹里的火拽出来。
沈烬眼前一晃,视野边缘跳红:
【灰线牵引:增强】
【建议:三息锁热】
第三息。
沈烬没有退。他忽然把下颌收死,腹压猛沉,像把炉门砸上。与此同时,他的脚尖在灰粉里轻轻一拧——拧出一个极小的角度。角度一出,脊线对正,整劲从脚底起,硬把那“滑网”撕开一条缝。
缝一开,沈烬的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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