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再次贴上来。贴得更近,近到两人几乎胸贴胸。
近身是桥手的场。
顾桥低声道:“外环的人,靠狠。狠没用。”
话落,他掌心一翻,指节往沈烬腕子一扣。扣得很准,扣在筋上。那一扣像把沈烬的手腕关节往外拧,要拧断“桥”。
沈烬腕骨一痛,痛像电。电一走,火就要散。
视野边缘跳出:
【关节受力:超阈】
【建议:立即卸力——转胯】
沈烬转胯。
胯一转,力从腕子卸到肩,再卸到脊,再落回脚跟。卸得干净,像把一桶水倒回井里。顾桥拧不动,眉头微不可察一皱。
沈烬趁这一皱,左手抬肘,肘尖不砸人,只顶顾桥胸前一点。顶得像门闩顶门。
顾桥退半寸,退得很短。他不退远,他退是为了再进。
他笑了一下:“会卸?梁瘸子教的?”
沈烬不答,右手掌根忽然送出,送向顾桥锁骨下缘。那是他对付砂狼用过的“断桥点”。可顾桥早防着,他手臂一搭,像搭桥拦江,把沈烬的掌根带偏,同时顺势往下一压,压向沈烬的肘。
压肘就是断桥。
咔。
一声很轻的响。
沈烬的右臂瞬间麻了一线,像有什么筋被拉长。顾桥眼里亮了一下,亮得像看见了骨粉的价钱。
看客的呼吸都轻了。轻不是怜悯,是等着看你怎么碎。
沈烬脚下稳住,腹压压住那股麻。他把疼当成噪音,噪音越大,越要把动作做小。
顾桥又压,压得更狠。他的肩沉下去,像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沈烬的肘上。内环人的干净,在这一刻像一层皮,皮下还是兽。
沈烬忽然不再顶。他顺势让肘往下落一点点。
一点点就够。
顾桥的力落空半分,重心前移。前移就是缝。
沈烬的左脚像钉子一样钉住地,右脚一蹭,蹭开一个角度,胯猛地一合,整劲从脚跟起,直上脊线,落到左掌根。
他不打头,不打胸,打顾桥肩胛下那块“桥桩”。
咚。
这一下更闷。
顾桥的肩猛地一沉,整条手臂像被谁从根上拔了一下。拔不是断,是让你失去“搭”的那口劲。
桥桩松,桥就塌。
顾桥的手一松,沈烬右臂立刻抽回。抽回不是逃,是换位。他的右掌根顺势再送,送向顾桥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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