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刮出刺耳的响。
独眼裁判愣了一瞬,才敲棒:“停!七七胜!”
看客先是静了半息,随即爆出一阵压着的吼。吼里不是兴奋,是惊——他们看见了一个拖袋的,用最省的力,把砂狼按跪了。
砂狼跪着喘,喘得很粗。他抬头看沈烬,眼里的狠退了一层,剩下的是冷:“你会惹祸。”
沈烬俯身,把他的黑布手轻轻拨开,拨得像拨开一根草:“祸一直在。只是轮到谁。”
他转身下台。
台边,宋三挤过来,嘴角笑得很浅:“你又活下来了。”
沈烬没看他,只看上座。
黑衣人终于动了一下。他抬手,两指并拢,在空气里点了一点,像点香。
那一指点下去,沈烬莫名觉得喉咙发干。不是紧张,是一种被“算”进账里的干。像有人拿算盘珠子敲在你骨头上,不疼,却让你知道——你值多少。
视野边缘又亮起一行:
【律纹触发:微弱】
【警告:不可直视】
灰袍人立刻起身,朝沈烬走来。
那灰袍人袖口依旧一尘不染。他走到沈烬面前,没有说“恭喜”,也没有说“跟我来”,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沈烬胸口的铁牌边缘。
铁牌冰冷,可那两根手指更冷,冷得像雪落在骨头上。
宋三的笑僵了一下,往前半步,又硬生生停住。他想开口,却把话咽回去,只在喉间滚了一滚。滚出来的气里带着药香,药香里有一丝苦——苦得像认命。
灰袍人低声道:“执事要见你。”
沈烬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没问“为什么”,只问一句:“现在?”
灰袍人点头。
他松开铁牌,指尖却在铁牌上轻轻一划。那一下很轻,像划过灰尘。可沈烬胸口忽然一跳,像被针扎了一下。铁牌边缘留下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细线像灰,又像血。
沈烬记住了。
红灯在头顶晃。人群的声像被棉布捂住,只剩心跳。
沈烬跟着灰袍人走进侧廊,侧廊尽头的黑暗里,有一扇门半掩着。
门缝里,传出一股淡淡的香灰味。
香灰味里夹着一点甜,甜得发腻,像命被煮熟的味。
侧廊的墙皮剥落,露出旧时代的瓷砖。瓷砖上印着模糊的广告,笑得很灿烂。笑在这里像笑给死人看。
沈烬的手指无意识按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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