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鞠了一躬,随后消散在火光里。
棺内的叩响声,彻底停了。
灵堂的阴冷散了大半,长明灯的血色,也淡了许多,恢复成温和的橘黄。
“第一步,成了。”老陈长舒一口气。
红妆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释然:“百年前,他们也在我的坟前烧过沾了黑狗血的布片,想把我的魂钉在土里。没想到,今天我能亲眼看见,有人用同样的法子,解了另一个冤魂的钉。”
我回头看她,凤冠珠帘轻响,她的身影在火光里微微晃动,带着一丝百年的疲惫。
接下来是第二步,糯米镇棺。
老陈将一碗白糯米递到我手里:“沿着棺盖的缝隙,均匀撒一圈,边撒边念稳魂咒,别断,别停,糯米不能落地成堆,要薄如蝉翼。”
我接过碗,抓起糯米,顺着棺木的缝隙,一点点撒下。
“天灵安,地灵稳,亡魂归棺,阳煞离身……”
我轻声念着口诀,糯米落在棺缝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诡异的一幕出现了:糯米一碰到棺木,瞬间变得发黄、发黑,像是被阴煞腐蚀了一般,散发出淡淡的腥气。
“你看,怨气多重。”老陈皱眉,“王大壮的恶泪,把这棺木都染透了。”
一圈糯米撒完,棺木的震动彻底消失,连一丝细微的声响都没有。被阳泪钉了数日的魂,终于暂时安稳下来。
红妆的声音,轻轻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怅然:“我当年被活埋,他们也在我的坟头,撒下掺了黑狗血的糯米,把我的魂,钉在坟里整整一百年。他们怕我出来索命,怕我揭露真相,用尽一切办法,让我永世不得翻身。”
我握着碗的手,微微收紧。同样的歹毒,同样的卑劣,跨越了百年,依旧在人间上演。
守灵人要守的,从来不是鬼神,是这人间的恶。
老陈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爷爷当年跟我说,守灵人这行,就是在阴阳之间搭一座桥。桥的这头是活人,那头是亡魂,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该走的走,该留的留,该还的还。”
我看着手里的空碗,突然明白了爷爷临终前的叮嘱。不是迷信,是责任;不是恐惧,是守护。
最后一步,开棺擦泪,引魂出钉。
这是最危险的一步,棺盖打开,亡魂怨气外泄,稍有不慎,守灵人就会被怨气冲身,大病一场,甚至折损阳寿。
老陈准备了艾草煮的净水,三块新白布,叮嘱我:“只擦眉心泪渍,其他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