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直挺,是那种经历过打磨之后反而更有轮廓感的长相。
但现在,那张脸像是被人从里面抽空了,皮肤蜡白,眼神空洞,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像是一件被遗忘在角落的旧物,感觉不到任何的存在感。
这就是上官家的三夫人,姚琴。
她身旁,蹲着一个年轻女孩,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里面装着不知道什么稀粥,已经凉透了。
上官黛月。
二十出头,眉眼清秀,有一种从上官家大小姐位置上摔下来还没摔碎的倔强。
她脸上有细微的疲惫,像是好几天都没睡好觉。
她低声跟姚琴说着什么,声音很软,带着一股子快要撑不住的委屈。
“妈,你已经三天没吃饭了……你不能这样,你要是垮了,我怎么办……”
姚琴没有动。
眼神依旧停在某个看不见的虚空里,像是根本没有听见。
陈元走过来,蹲下身,在姚琴面前看了一会儿。
不是走马观花地扫,是认真地打量。
她的眼神,她的呼吸,她握紧的手指,她微微绷紧的肩线。
几秒钟后,他直起腰,叼着烟,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放心吧,我有办法让你母亲走出来,也会让她吃饭。”
上官黛月抬起头,看着陈元,眼神里是那种压不住的不解。
她请过大夫,试过药,用过各种方法,什么都没用。
“你……你有什么办法?”她压低声音,“大夫说这是心病,没有药——”
“心病就用心药。”陈元弹了弹烟灰,嘴角挑了一下,“包在我身上。”
上官黛月将信将疑地看了他片刻。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站起来,把那碗凉粥端着,跟庞德国一起退到了堂屋中。
陈元见他们离去后,这才拉了把木凳子,坐在姚琴正对面,两人之间大约只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
他把烟叼在嘴里,深吸了一口,悠悠地吐出来,烟雾在两人之间慢慢散开。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痞气。
“你要是再这样饿着自己,”陈元语气顿了一下,上半身凑近,脸庞都要贴着她的脸了,“老子就把你女儿强了!如果你继续自暴自弃,我他妈把上官黛月送到窑子中去,每天接一百个流浪汉!还他妈是免费搞!”
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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