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棠才是真正的孤女。
但在谢知晦眼中,他就是他们的丈夫。
他们才是一家人。
谢知晦沉默的空荡,陆蕖华不想再听到他说一句话:“浮春,我累了,送二爷离开吧。”
说完便背过身去,不再看他一眼。
“姑娘赶路赶了一夜,一大早还被夫人训斥,已经很累了,二爷让姑娘休息休息吧!”
浮春做了个‘请’的手势,明晃晃的赶人意思。
谢知晦自知有错在先,也不再倔强,强撑着病体起身。
走出房门的时候,他莫名回头看了一眼。
陆蕖华清瘦的身体,蜷缩在软榻的一角。
看起来是那么孤立无助。
谢知晦心里莫名发慌,总觉得他应该将人拥在怀里。
在轻声细语地哄上几句,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
但脑子里却蹦出‘没资格’。
谢知晦心头一怔,他是陆蕖华的夫君,怎会没资格呢。
“二爷,时候已经很晚了!”
浮春见他迟迟不走,忍不住提高音量提醒。
谢知晦逃似地回了主院。
身上的伤,仿佛在这一刻更疼了。
第二日谢知晦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索性告了假。
这副狼狈的样子,他不想去见人。
金宝拿着药膏走进来。
“二爷,也不知道从前的伤药都是哪里来的,如今再去买都买不到了。”
提及伤药,谢知晦这才发现。
这段时间他受伤,陆蕖华一次也没有来过。
从前,他但凡有个头疼脑热。
她总会守在床边,一直等他好了才去睡。
偶尔骑马受伤,她也能随时拿出伤药,为她涂抹。
而她的东西一向都是最好的,用上半日就能起效。
是他昨日说错了话,在她生辰那日,一定要好好赔偿。
“去请裴三过来。”
金宝道:“裴三爷今日有事,想必是过不来了,不过有什么话,二爷可以差小人去和夫人说。”
谢知晦皱眉,“什么意思?”
“裴三爷,一大早就给夫人送了拜帖,请她到府上赏花,说是赏花,其实就是裴老夫人想念夫人了。”
谢知晦眉头舒展,裴老夫人喜欢陆蕖华,是整个京城都知晓的事。
这两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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