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晦微微蹙眉,“蕖华她做了什么?”
沈梨棠紧咬下唇,桃花眼水雾朦胧里泛着冷意,“你可知昀儿为什么会弄碎砚台?就是她刻意引导!”
“不可能。”
谢知晦下意识否认。
陆蕖华或许对沈梨棠有心结。
但绝不会用这样阴损手段算计孩子。
“蕖华的脾气秉性,你我最是知晓,温顺乖巧,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是你想太多了。”
沈梨棠被他的话刺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是觉得,我在污蔑她?”
“我在这世上无依无靠,唯一能指望的,便是你的照拂和信任。”
“你说过你会永远信我,照顾我,护着我们母子!”
“为什么,你却连我的话都不信!”
“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如今是个累赘……”
这一声声控诉,让谢知晦心里泛起无名火,可对上她泪水涟涟的眼神,他只能压下火气。
“阿棠,我说过的话,从来都作数!”
沈梨棠急切地想要他证明。
“那你敢指天誓日地说一句,从未对陆蕖华有片刻动心,和她同床三年,也从未碰过她吗?”
谢知晦自问在她面前问心无愧。
可要他发誓,他竟无法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他僵硬地举起手,暗哑着嗓音:“我起誓,我从未对陆蕖华有过片刻动心,更没有……碰过她,以后也会如此。”
浮春刚到松雨阁,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她气不过地攥紧拳头,把该传的话说给谢知晦身边跟着的小厮金宝,就急匆匆回暮西居回话了。
浮春把自己听到的原封不动说给陆蕖华。
“以后也会如此吗?”
陆蕖华低声重复了一句,自嘲扯了扯嘴角。
旋即整理好情绪,淡声问:“二爷有说要不要去侯府吗?”
“奴婢没等回话就回来了。”浮春眼神游移了一下,神情稍稍有些歉意。
陆蕖华并未在意,浮春去的时机那么刚巧,想来谢知晦会亲自到她这来谈。
“去备些吃的来吧。”
丹荔端着温水过来,小心伺候她梳洗,语气心疼:“姑娘为何不推了侯府的帖子,每次去,十有八九都要受罚。”
陆蕖华目光落到掌心那片破损的皮肉上,“推不掉,侯府的面子,谢家要给,一再推拒,便是不敬长辈,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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