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苏婉清合上她的小本本,目光冷静:“也就是说,我们目前面临三重潜在危机:一,‘创世’系统自身可能存在的‘老化’或‘错误’;二,现实世界中陈博士的非法实验与干扰;三,可能存在的、对‘创世’虎视眈眈的外部威胁。而我们,作为所谓的‘高潜力演化个体’或者说‘火种’,因为与‘创世’深度绑定,且开始出现‘现实觉醒’迹象,必然首当其冲。”
林夜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总结道:“所以,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们玩的不是游戏,是某个上古文明留下的‘人类进化大型多人在线实验场’。我们不是普通玩家,是可能长出金坷垃的‘实验苗’。现在实验田(创世)可能自己有点老化,有个偷菜贼(陈博士)在撬锁,还可能引来隔壁田的乌鸦(外部威胁)惦记我们的苗。而我们这些苗,因为长得比较壮,开始把实验田的肥料(能力)蹭到自家后院(现实)了,还引起了偷菜贼的注意。两个前管理员(零和命运),一个差点把田改成水泥地(格式化),一个坚持放养,现在水泥地管理员悔改了,想跟我们合作,一起防贼防鸟,顺便看看我们最后能长出个啥。我总结得对吗?”
一阵沉默。
零的数据流罕见地出现了轻微的紊乱,像是在处理这段极其不严谨但意外贴切的比喻。“逻辑类比存在多处不精确,但……核心矛盾与关系概括……基本符合现状。”
命运AI的光影似乎弯了弯,像是在笑:“很……生动的描述。”
扳手张大嘴,半天憋出一句:“那……咱们这‘苗’,还能不能好好长了?偷菜贼和乌鸦咋办?”
“选择权在你们手中,”“命运”郑重地说,“告知真相,是希望你们在知情的前提下,做出自己的抉择。是继续在‘创世’中探索、成长,同时应对现实的危机;还是尝试切断联系,回归‘普通’生活——尽管随着‘接口’现象加剧,后者可能越来越难,且无法避开已被卷入的漩涡。”
“零”补充道:“作为记录者与守望者,我的新逻辑协议将优先‘保障演化环境的多样性与可能性稳定’。若陈博士或‘外部威胁’的行为,确实威胁到‘创世’基本框架、威胁到演化个体的自主性、或对基底层造成灾难性影响,我将在协议允许范围内,提供信息支持与有限度的间接协助。例如,关于陈博士在基底层部分据点的坐标,以及其可能利用的、基于‘先驱者’遗留技术的设备原理分析。”
林夜看向自己的伙伴们。苏婉清目光坚定,对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