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瓷片。
玲珑连忙捡起地上的外袍,披在沈疏竹肩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压低声音道:“小姐,没事了……人走了。”
沈疏竹抬手,慢条斯理地将滑落的衣襟拉好,遮住那片刻意展露的肌肤。
肩头,似乎还残留着谢渊怀抱的灼热触感,还有那几乎令人窒息的力度。
还有刚才福伯那声惊恐的呼喊,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
很好。
今夜之后,“小侯爷对寡嫂心怀不轨”的种子,算是在这广义侯府里,彻底埋下了。
而谢擎苍派来的暗卫无功而返,至少暂时能打消他对“冷白遗物在她手中”的部分怀疑。
一石二鸟。
只是……
想到方才谢渊推开她时,那惨白的脸色,还有眼中翻涌的痛苦与自我憎恶。
竟比她预想中还要剧烈。
沈疏竹闭上眼,压下心头那一丝极淡的波澜。
同情敌人,是最愚蠢的行为。
她走到窗边,望着谢渊消失的方向,月光洒在她沉静的侧脸上,冷冽如霜。
这场游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翌日,广义侯府。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干净,揽月阁药庐昨夜“遭贼”的消息,连同小侯爷“英雄救美”的那些香艳细节,已经像是长了翅膀一样。
在侯府那曲折的回廊里、仆役的房舍中,甚至是厨房的灶台间,飞速流窜。
“听说了吗?昨儿夜里,揽月阁那边……”
“可不是!动静大着呢!说是贼人直接摸进了冷夫人房里!”
“什么房里,是药庐!不过也差不多了,深更半夜的,一个寡妇独居……”
“啧啧,关键是咱们侯爷!你是没瞧见福伯那脸色,那个精彩!”
“听说侯爷冲进去的时候,那冷夫人吓得衣衫不整,直接就被侯爷抱住了!抱得那叫一个紧!”
“天爷哟!这……这成何体统!侯爷可是连个通房都没有的干净身子……”
“干净?我看是憋久了,见了那狐媚子模样的寡妇,把持不住了吧!”
“嘘——小声点!不过……那冷夫人确实生得一副好相貌,我见犹怜的,也难怪……”
窃窃私语就像是潮湿角落里的霉菌,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迅速滋生、蔓延。
每一道投向揽月阁的目光,都带上了或好奇、或鄙夷、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复杂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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