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似的根本不需要涂胭脂,眉毛也好看,小鼻子小嘴也好看,哪哪都好看,但是我们宝宝想要锦上添花怎么了?他竟然这么和你说话,宝宝,把这个狗男人叉出去。】
昨天,谢寒声掰坏了她的簪子。
今天,还吐槽她化妆技术。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
舒晩昭小手一推,“不要你了,你出去。”
身后传来砰地一声,谢寒声被扫地出门的时候还在琢磨她平时有没有涂胭脂,他仔仔细细回想,师妹洗了脸和涂胭脂没有区别啊。
谢寒声守在门口百思不得其解,正要走,却突然看见那个讨厌的人出现在眼前。
沈长安淡淡从他身边路过,“师妹找我帮她打扮,这个时辰弟子们应该学习,你去教他们练剑,记得别暴露魔气。”
谢寒声:“???”
他上去就要攥住沈长安,被沈长安躲过。
“昨夜还没闹够?身为师兄你什么时候能够稳重点,也不怕师弟“师妹”们看笑话。”他轻描淡写瞥他一眼,与他错身而过,推开门走进去,还不忘把门带上。
谢寒声在听见师妹两个字后,仿佛被绳子拴住了,死死盯着那扇门,胸膛剧烈起伏不断深呼吸。
不能再和这个卑鄙的伪君子吵架,不然师妹又要以为他是莽夫。
他冷着脸离开。
可苦了书院里面的弟子,他们原本学的都是字面术法知识,剩下都自己苦练,可是那些苦练在谢寒声这个热衷于练剑的剑修面前不堪一击。
更何况二师兄不如大师兄有耐心,整整摆了一个时辰的臭脸,他们被迫练剑时,还要被二师兄用一种“怎么如此蠢笨”的眼神扫过,那眼神,令他们十分羞耻。
如果舒晩昭在的话,就会发现小古板教自己练剑放了多少水,宗门弟子一个个苦不堪言,短短一会时辰,愣是练出了好几天的疲惫感。
一切结束后,谢寒声板着一张死人脸准备走人。
谁知被人从后面叫住。
“二师兄,我有话要很你说。”
他回头,看见人脸后思索两秒,道:“兰芳。”
兰芳欧呦一声:“不得了,二师兄记得我哈哈哈。”
众所周知,二师兄这人孤僻到没边儿,和弟子交流也都是点头之交,他很少记人。
曾经发生过很多事件。
弟子们和二师兄出去做任务,没有穿宗门的服饰,而是换了一身便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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