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令人窒息的重量。沈清寒的质问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王紫涵的心。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的信任崩塌,化为利刃,却无法用言语辩驳。
作为现代医生,她知道此刻任何情绪化的哭诉都是苍白的。她必须用最直接、最无可辩驳的“证据”,来斩断这荒谬的指控。
她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水雾已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向桌案。
“王爷觉得,我是用什么手段害的太后?”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
沈清寒一怔,被她此刻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仍咬牙切齿:“自然是那心头血!”
“心头血?”王紫涵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目光如刀,直刺向一旁的苏明哲,“好,那我就当着太医院所有太医的面,验一验这所谓的‘心头血’!”
她不再理会沈清寒,而是径直走到桌案前,抓起那碗还残留着药渣和她那滴血的玉碗。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苏神医,”她转过身,目光如炬,直刺苏明哲,“你号称药王谷传人,这碗里的药,你敢说每一味都是救人的良药?”
苏明哲眉头微皱,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但嘴上依旧强硬:“自然。王妃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王紫涵将玉碗重重顿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烛火猛地一跳,“我只是想问问,这‘情花毒’与‘软筋散’混合之后,是否真的需要心头血做引?还是说,这只是你为了取我心头血,编造出来的谎言?”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连沈清寒都变了脸色。
苏明哲眼神闪烁,冷笑道:“王妃这是输不起了,要开始胡搅蛮缠了吗?”
“胡搅蛮缠?”王紫涵不慌不忙,从发间拔下一根银簪,又从太医的药箱里抽出一根银针。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感。
她将银针浸入药汁,随后在烛火上细细烤过。紧接着,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银针刺入了自己的指尖,挤出一滴血,与那药汁混合。
“王爷,各位太医,请看。”她将混合了她鲜血的药汁高高举起,声音清亮,字字珠玑,“这叫‘牵机引’!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慢性毒药,无色无味,与普通药材混合后,根本查不出来。但它有一个致命的特性——遇到至阳至纯的鲜血,会产生微弱的化学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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