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带来的那封密信,如同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靖王府平静的表象下激起了千层浪。虽然沈清寒面上不动声色,但心底却清楚,这封信不仅是线索,更是一枚烫手的
“王爷,”王子涵见沈清寒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便轻声劝道,“此事急不得。赵无极老奸巨猾,必然早已将痕迹抹得干干净净。我们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王子涵沉吟道:“既然正面强攻不成,不如……‘投石问路’。”
“赵无极贪墨军饷,必然是为了敛财。他的财路,定然与他那遍布朝野的门生有关。”王子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可以从他的门生下手,放出风声,就说朝廷要严查盐铁走私。盐铁乃暴利之源,赵无极的门生中,定有涉猎其中者。一旦风声紧,他们必然会向赵无极求援,我们只需……守株待兔。”
赵无极府中,书房内一片死寂。
赵无极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对玉核桃,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面前,跪着一个身穿四品官服的官员,正是他的得意门生,负责监管江南盐运的周通。
“老师,这可如何是好?”周通的声音都在颤抖,“若是靖王真的查起来,学生那点事,恐怕……”
赵无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手中的玉核桃停了下来:“慌什么?沈清寒不过是在虚张声势!他若真有证据,早就动手了,何必放出这种风声?”
周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可是,老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若是学生出了事,恐怕会牵连到老师啊!”
赵无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牵连?你若现在就乱了阵脚,那才是真的会牵连老夫!听着,你立刻给老夫写一封奏折,弹劾户部侍郎张大人,说他贪墨盐税。把事情都推到他身上,只要他倒了,沈清寒的注意力就会被转移,你就安全了。”
周通一愣:“可是,张大人是……是自己人啊!”
“自己人?”赵无极冷笑一声,“到了这个时候,谁挡路,谁就是敌人!为了保全大局,牺牲一两个棋子,又有何妨?”
周通看着老师那张阴狠的脸,心中一阵寒意。他这才明白,在老师心中,所谓的“师生情谊”,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是……学生明白了。”周通颤声应道。
赵无极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去吧。办得好,老夫保你无事;办不好……哼!”
周通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赵无极看着他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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