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书房内。
烛火摇曳,将一个身着蟒袍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映在墙上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二皇子朱珩负手而立,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万宝阁”被拔除眼线的消息,像一根刺,卡在他喉咙里,不上不下,堵得他心口发闷。他引以为傲的耳目,竟被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女人,一夜之间连根拔起。耻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殿下,夜深了,该歇息了。”心腹幕僚陈先生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为他添了杯热茶,语气恭敬却不失关切。
朱珩摆了摆手,烦躁地在屋内踱步:“歇息?本王如何能歇?那个姓王的女人,简直是个疯子!她这是在打本王的脸!”
陈先生垂眸,掩去眼底的一丝不屑,面上却是一派沉稳:“殿下息怒。那王妃虽有些手段,终究不过是后宅妇人,成不了大器。她此举,不过是困兽犹斗,想借此向我们示威罢了。”
“示威?”朱珩冷哼一声,“本王倒要看看,她还能得意多久!”
话音未落,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叩击声,如夜枭啼鸣,三长两短。
朱珩与陈先生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警惕。这是“万宝阁”除了紧急情况外,极少使用的特殊联络信号。
“进。”朱珩沉声道。
窗扉轻启,一道黑影如狸猫般翻入,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密信,声音压得极低:“殿下,万宝阁急报。”
朱珩接过密信,拆开一看,原本阴沉的脸色,竟慢慢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怎么了,殿下?”陈先生凑上前,低声问道。
朱珩将密信递给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你自己看。真是天助我也!”
陈先生接过密信,匆匆扫了一眼,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镇北侯遗物’?沈清寒竟然想私下变卖这种东西?”
密信上言之凿凿,说是王府内有人传出消息,沈清寒不知从何处得了一件“镇北侯遗物”,乃是前朝传下的兵符,可调动边关十万铁骑。此物干系重大,沈清寒不敢声张,又想借此物换取巨额钱财,以充盈王府库房,故而想通过“万宝阁”这个渠道,寻个“识货”的大主顾。
“镇北侯……”陈先生喃喃自语,眉头紧锁,“那可是先帝都忌惮三分的人物。他的遗物,怎会落到沈清寒手中?”
“哼,管他怎么来的!”朱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狠厉,“只要这东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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