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世堂后院,药香袅袅。
王紫涵正俯身查看新进的药材,鼻尖轻嗅着当归的醇厚气息。忽然,她眉头微蹙,抓起一把黄芪仔细端详,指尖在根茎上摩挲片刻,脸色骤变。
“这黄芪不对劲!”她猛地抬头,看向正低头算账的苏明哲,“药性不足,根茎发虚……这批货是陈年旧货!”
苏明哲握笔的手一顿,镜片后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他快步上前,抓起药材轻轻一掰,断面处果然露出灰褐色的腐朽痕迹。
“赵员外。”他吐出三个字,语气森寒如冰,“好个釜底抽薪。”(他心中冷笑:这老狐狸果然不肯善罢甘休,表面诬陷,实则暗度陈仓,想从货源上掐断济世堂的根基。但药材行的把戏,他苏明哲岂会看不穿?)
话音未落,前堂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伙计阿福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煞白:“掌柜的!外面……外面来了几十号人,说是咱们的药吃死了人!”
王紫涵心头一紧,与苏明哲对视片刻,迅速冲向大堂。只见门外挤满了愤怒的百姓,人群如沸水般涌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就是这黑心医馆!卖假药害死人呐!”一个拄拐杖的老汉颤巍巍地喊道,唾沫横飞。
“王掌柜?咱们街坊邻居都信你,可今日这出了人命,你总得给个说法吧?”布庄的李掌柜挤到前排,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怀疑。
“说不定她早就被赵家收买了,故意害人!”几个泼皮模样的汉子在角落起哄,声音格外刺耳。
王紫涵强压慌乱,却见一个妇人瘫坐在地,怀中抱着个脸色青紫的孩子,哭嚎声撕心裂肺。赵员外正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袖口那抹苏绣绸缎在阳光下格外扎眼——分明是刻意显露身份。
“王掌柜,你这济世堂,分明是‘索命堂’!”赵员外高声喝道,声音足以穿透人群,煽动性十足,“我侄子昨日在你这抓了药,回家喝了不到半盏茶,就口吐白沫,如今只剩半条命!今日若不给个说法,咱们就去见官!”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指责声如潮水般涌向王紫涵。(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批黄芪明明是今日清晨刚验收入库,绝不可能有问题!可赵员外为何能精准拿捏时机?除非……济世堂有内鬼!)
她蹲下身检查孩子,指尖刚触到脉门,那妇人突然尖叫着推开她:“你这黑心大夫!还想害人吗?”
苏明哲突然上前,折扇“啪”地一合,挡在王紫涵身前。他目光扫过那孩子发青的嘴唇,又瞥向赵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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