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在我这不走了吧?”他加重语气:
“门都没有!”
“嘿嘿。”阿要干笑两声,挠了挠头:“阮师傅,我是那不要脸的人吗?”
“就是!”阮邛斩钉截铁。
“放心,放心!”阿要连忙摆手,却把怀里的剑抱得更紧:
“晚上我就走了,去青峰山看看,绝不赖在这。”
“哼!”阮邛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不再理他,转身去拿铁锤。
但阿要能感觉到,阮邛的注意力其实一直在这边。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剑,又抬头看了看阮邛宽阔的背影。
那股战意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冲破胸膛。
阿要深吸一口气。
“阮...师...傅...”他把名字叫得老长。
“老子不打你这种弱鸡!”阮邛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
他手中的铁锤“铛”一声敲在砧板上,火星四溅。
阿要眼睛一亮,心想道,有戏!
他立刻挺直腰板,紧握手中长剑,正色道:
“阮师傅难道不知道,对战纯粹剑修,惯例要高看一境?”
“那你也是弱鸡!”
阮邛不为所动,但阿要注意到,阮邛打铁的节奏慢了许多。
“嘿!”阿要来劲了,他将剑拔出一寸,寒光映亮了他的眼睛:
“我可是纯粹剑修里的纯粹剑修,得高看两境!”
这话说得甚是狂傲,却带着一股少年人,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锐气。
阮邛终于转身,认真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投向阿要的剑上。
“大言不惭!”半晌,阮邛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怒意:
“高看两境又如何?!”
“阮师傅。”阿要眼神灼灼:
“我这刚得了挚秀,不得找个顶顶的大高手,试试威力?!”
阮邛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真是狂妄。”他摇头:
“我怕你连我一招都接不住。”他顿了顿,补充道:
“再把你打散架了,你肯定得赖在我这不走。”
“那您就压压境界。”阿要立刻接口,伸出一根手指:
“元婴境即可。”
阮邛真的被气笑了:
“太猖狂了!竟敢以金丹境对我的元婴境,这辈子没见过你这么猖狂的。”
但他说这话时,已经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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