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竖起大拇指晃了晃。
“我老伴儿那几十年的老寒腿,疼得下不来炕,各大医院跑遍了,钱没少花,罪没少受,愣是没辙,结果来听了两次经,让李社长给扎了几针,开了副方子,现在都能去公园遛弯打太极了,神得很!”
“可不是嘛!”
旁边一个戴着藏青色鸭舌帽,精神头不错的老爷子接口,声音洪亮,“我这心口疼的老毛病,多少年了,一犯病就跟被石头压着似的,喘不上气。
西医说是冠心病,支架也放了,药当饭吃,该疼还是疼。上个月李社长给我把了脉,说是什么心脉瘀阻,气滞血瘀,给配了点儿社里特制的净心通络散,这才吃了小半个月,那压着的感觉轻多了,晚上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阿弥陀佛,李社长真是活菩萨转世……”
另一个婆婆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老人们你一言我一语,争先恐后地诉说着自己的经历,言语间充满了对李怀南近乎盲目的信任和感激。
小小的过道瞬间变成了李怀南医术的表彰大会。
张唯听得心里发凉,好一手群众基础,这些活生生的案例杵在这儿,比任何广告都管用,无形中就给他张唯施加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看,这么多人都治好了,你还不信,还不赶紧感恩戴德?
张唯默然,并没有立刻说话。
李怀南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慈悲,仿佛对这些赞誉早已习以为常,他微微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诸位同修过誉了。贫道不过是秉承佛主慈悲,略尽绵薄之力,借岐黄之术,为有缘人减轻些皮肉之苦罢了。真正的解脱,还在明心见性,离苦得乐啊。”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那几个还在跃跃欲试想讲述自己病症的老人,最后落在张唯身上,“既然几位老居士也有不适,不如一起到静室,让贫道一并看看,小友,你看如何?”
张唯这下彻底明白了。
这李怀南心思缜密得很,单独叫走他,难免让他心生警惕。
但拉上几个一起,场面就变成了集体义诊,大大降低了他的防备心。
众目睽睽之下,他一个病入膏肓来蹭米蹭油的穷小子,有什么理由拒绝活菩萨的免费诊治。
更妙的是,借着给其他老人看病,还能进一步观察他的反应,甚至可能通过对比,更精准地试探他身体的异常。
末法时代,每个踏上修炼道途的人都在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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